莫佳青笑了，对林怀瑾偷偷扬眉，表示她胜利成功。

林怀瑾看似放弃找到温如生，可她对那支钢笔依旧恋恋不捨。

想要不要跑走，一面小心地看着林怀瑾，后者脸上有浅浅的笑意，声音也跟着轻「这支钢笔是我送给如生的」

「怎么认识?」

「它是我……」莫佳青一时顿住，不知该怎么解释。林怀瑾是她的谁，又是什么人，她本就不知，只好说「我一就相中它，觉得它跟我有缘」

原来。

「这可算老古董了，妳不要就算了」老闆见她无意买，摆摆手，有赶人的意思，接着就忙着去招唸別的客人，莫佳青怎么说，老闆理都不理一下。

老闆终于绷不住，他默默转，然后打了个电话。沒几分钟，电话打完，他给莫佳青一个住址，说是朋友就在那，让她过去找他。

莫佳青和老闆谢，然后看着那笔，一动也不动。

一个有形，一个无形。

摊就要收了，人也少了，老闆终于把睛瞧过来。

莫佳青又一次看了看，笔夹上面果真刻了字，不细看本看不来。她不假思索，问老闆「这支笔是从哪来的?」

反而是莫佳青，她不死心，彷彿这支笔的现，定是一她打死都沒信过的天意，好打脸她刚才的侦探玩笑。

老闆扯扯嘴角，又了新价「算妳便宜一千，要不要?」

莫佳青盯着他，也不想跟他这个中间人讨价还价「我找你那朋友行吗？」

「我就是知，妳看，这里刻了W,如生的温，是我特意订制的，如生送我的那只虽不一样，上面也刻了L」

老闆不答，直接问「五千块，妳买吗？」

莫佳青继续追问「我能见见他吗？」

「五千！」莫佳青面难，她哪来的这么多钱去买一只笔「能不能便宜?」

「姓王，怎么?」

「认识」

自然，还有林怀瑾的那一番冷血无情的指控。

「是了是了，真的就是这支」林怀瑾在旁有些激动地「妳快问问他朋友姓什么」

「妳认识这笔?」

「都要！」莫佳青犹如看见希望，大声地说。

莫佳青乾脆就站在那，盯着那支钢笔，怕有人买走。将近快傍晩，同学们来找她，说是要去吃饭，她随便找个理由回绝后，仍然站在那。

「嗯，他最近要搬家整理来的，是支四零年代，国派克产的钢笔」老闆情介绍。

「妳是想要这笔，还是想找我朋友?」他问莫佳青。

「朋友?」

「这啊，朋友托我卖的」

莫佳青看了看，问疑惑「钢笔同款的那么多，妳怎么就知是这支?」

老闆也站着不动，大瞪小的，过了一会，莫佳青把今天的耐都用光了，她索故作可怜「其实那像是我阿嬷的东西，笔夹上面还刻了W,我阿嬷不在了，我一看见它就突然有莫名的熟悉，拜託老闆你就再便宜一些吧」

「……沒什么」莫佳青闷声地应，又悄悄看向林怀瑾，茫然若失，像是个极大的打击，却不再像先前那样，只要有希望，她就不会放弃。

可谁知林怀瑾话音刚落，笑意就削减大半，喃喃地唸「可是怎么会在这，如生他又是去了哪里…?」

老闆和她乾瞪了几秒，认命地拿岀笔盒「我给妳装起来」

「我可以问问你朋友姓什么吗？」莫佳青照，心情也有些被激励了起来，下一秒老闆的回答又瞬间让俩人跌回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