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

回了骨崖小筑她已经能够熟练地协助骨瓷一些简单药理的工作，骨瓷每天依旧会让她吃一些奇怪的药，她也没什么反应，不过据蝶蝶说正因为她是已死之，骨瓷有将她炼为药人的意思在里。

作为死人，这样活下去……？

骨瓷走到桌前，蝶蝶给他泡了一杯浅的，青灯探究望去，蝶蝶解释：“这是芍药与茱萸捣成的泥冲来的，骨瓷每天喝这个。”

原来……不是赖床啊。

青灯在紫剑山庄山庄听过类似传闻，不过药人向来

青灯打开盒，里面是一粒一粒的棕药，散发着奇异的淡淡芳香。

青灯心里一惊，那时她因腔中存一□气傀儡定魂术才得已成功，苦茶长老曾说定魂之药难以炼造，依她的情况至多撑一年半载，所以偷取夜凝圣需尽快。

蝶蝶从厨房里探个来，一看青灯手中锦盒惊呼，“小瓷，这不就是你昨晚用七星炼制的丹药么，炼到黎明前一个时辰才睡去，原来是给顾姑娘的啊。”

不过她还是寻不见靠近祠堂的机会。

海上之城的确有许多珍贵药草，只不过生长于极险之境，青灯凭着自个儿轻功每天跑在山间飞来飞去，不知是否是那夜堪伏渊把她丢池塘里的恐怖记忆，青灯在也没有仗着自己摔不死来。

就那之后她再也没见过堪伏渊，听说是江湖中事诸多，加上有为无妄城城主，用王安生的话来说便是日理万机，唯独只有一次无意中见他火红影在重叠的回廊间一晃而过，正是朝碎雪圣女的住走去。

“今日起，每日一粒，饭前服用。”骨瓷稚声音没有温度。

青灯还没谢骨瓷便淡淡：“西边瑶渠山上有几味药草，你且将它取来。”

青灯看着这药，倘若真能定魂……她是不是可以一直活下去？

那时天将晚，黄昏血几分哀绝落在池塘与廊间拉下长长的影。青灯远远望了他一，脚步停了停，又转朝反方向的骨崖小筑走去。

青灯举举茶杯，没有，这一看才发现喝了，蝶蝶又给她斟了一壶，此时房内的门推开，银发小少年着睛慢悠悠走来。

青灯望过去，骨瓷银发未扎披在后，上的白袍松松垮垮苍白的肌肤，清晨的微光落在他雪白的全仿佛笼罩了一层洁白光。

她看得有些呆，这个男孩真像是从天上下来的。

真的。

青灯又是一呆，骨瓷的脸上没有表情。

其间除开碎雪圣女那边的，约莫也与夜凝其他侍女护卫混熟，打听了不少消息，侍女如今只当她是骨瓷护法那边打杂的，言语间也不大多拘束，她渐渐地在夜凝内也自由了些。

“定魂之效。”

日后青灯的大多数工作就是给骨瓷采药。

青灯，骨瓷将一饮而尽然后走到青灯桌前，抬起闭着双眸的小小脸颊，从怀里摸一枚红雕木锦盒搁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