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以前生过孩，我是能生的。”女人吓得一哆嗦，赶为自己辩解。

“二哥，你这次一定要帮帮我啊。”年纪较轻的男，满脸愁：“到现在这女人还没怀上，今天又分了一个来，如果俩娘们都怀不上，官差就要把我轰去了。”

“哼，怀上了就老实儿，别一天天的勾搭爷们儿，缠住了就不撒。”

柴房里的声音让裴素棉尴尬到不行，明灿不敢再给她讲故事哄睡，在拍抚她时，偷偷了她的睡，听见均匀绵长的呼声传来，明灿再次起下床，确认了曹氏已经睡去，曹十六在柴房里佳境，轻易不会结束，他踩着墙站在了屋，从俯览整个村庄，在村的西南角，还有一人家着灯火，明灿踩着屋，向着火光跑了过去。

“兄弟你这是……”

“你注意着儿，当心啊。”曹十六嘴里说着关心的话，人却没动，睛盯着女囚。

这个女囚是他一就看中的，年纪不大，走路的时候腰肢柔，如同微风拂柳，比现在这个媳妇儿好摆多了。

“放心吧。”曹氏慢慢走回堂屋，她一只脚刚迈门槛，柴房的门就咣当一声关了起来，不一会儿镣铐的撞击声和女人低呼声，伴随着男人的息声，清晰的传了曹氏的耳朵，曹氏牙恨不得咬碎，最终还是忍了下来，重重关上房门去睡觉了。

“但是如果被上面知我帮了你，万一去……”二哥故作姿态，不肯答应，年轻男急的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两个女人的对话传到西屋，裴素棉又尴尬又张，小脸憋得红红的。

肚里是谁的

曹氏用手撑着后腰，慢慢转往回走：“我先回去睡了。”

明灿听曹十六离开了窗外，搂着裴素棉的腰，脚尖一，蹿到了后窗旁边，屋外的新鲜空气传来。

年长一些的男问：“你上那玩儿还在吗？”

“二哥，只要你帮我，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什么我绝无二话。”年轻男赌咒发誓，对着二哥

“不用闭气了。”

上孩的。”

二哥回看了看远的女：“会不会是她的问题？”

裴素棉不敢把帕挪开，生怕呼的声音太大被外面听见，张开嘴慢慢换气，脸恢复了正常，想了一下，悄悄问：“他们不知咱们开着窗吗？”

“那个迷药很霸，去一就昏迷不醒，他们来的量也不小，估计觉得就算咱们开着窗也逃不掉。”明灿不屑地撇撇嘴：“你坐着别动，我去把染上迷药的被收起来。”

“一个两个都是她们的问题，如果今天这个还是怀不上，就算真是这几个娘儿们的问题，官差也不会信。”

刚刚两人的对话他都听见了，女人争风吃醋他不放在心上，媳妇儿是谁也不重要，时不时换个更年轻的娘儿们睡，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两个男人坐在桌前，一个女囚跪坐在旁边的砖地上，还有一个农妇打扮的女人，远远地坐在板凳上。

等到两人收拾好，重新躺在床上，曹十六也再次回到了柴房。

女囚压抑的啜泣声传了来。

“在啊。”年轻男起袖，把手肘展示给二哥看：“而且我那里用起来没问题，一天她三次都不累，可她就是怀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