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嚎了。等今天这家拜完堂，明天把你接回来，后天让你歇一天，不用去伺候男人了。”

因为钱六嫂家的驴死了，她每天凌晨四就被拽起来，光着上磨盘的缰绳，在黑暗的磨坊里一圈圈地推磨，只有磨够了豆腐，才能得到一残羹冷炙。

宋清绝望地哭泣着，像一被空了灵魂的行尸走，被迫站起，扭动着那赤白皙、沾满泥土的大，跟在钱六嫂后，一步步走向那山中更恐怖的渊……

宋清只觉得天旋地转，差过去。

“你也别谢得太早。”钱六嫂脸上一抹古怪的笑意，支支吾吾，

“认命吧，孩。只要你乖乖听话，把爷们伺候舒服了，没准还能少受两鞭。”

宋清一听，灰暗的眸里终于闪过一丝光亮：“真……真的？谢谢钱六嫂……呜呜……”

“后天……是村里祭祖的大日。照祖训……你得去。”

“想死？没那么容易。”钱六嫂冷冷地说。

“通？我没有！我是被迫的！是你们我！我没有通！”

宋清声嘶力竭地抗议，俏脸因愤怒和羞耻涨得通红。

“闭嘴吧！”钱六嫂猛地一拽绳，将宋清拽得扑倒在地，

“也没啥……”钱六嫂轻描淡写地说，“就是得坐坐‘木驴’，还得挨顿鞭。”

“到了这儿，男人们你那是给你脸，你受不住那滋味还要勾引男人，那就是你的罪！骑木驴那是给你赎罪！让你那长长记！”

“是你们我的！是你们拐卖我……”

说完，钱六嫂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钱六嫂回过，神里带着一丝嫉妒和恶毒，伸手在宋清那白的大上狠狠掐了一把，“

“为什么？！不！为什么要折磨我？我伺候得还不够好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宋清崩溃地尖叫。

…他们排着队……呜呜……我的都要烂了……”

宋清趴在冰冷的泥地上，心彻底凉了。

后天的祭祖……她将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骑在那个可怕的刑上，用她烂红的私去吞纳冰冷的木桩，还要在鞭挞中忏悔自己的“罪行”。

瞧瞧这，得能掐来；瞧瞧这大，这细腰……这帮老爷们憋了几辈的火，不往你这销魂窟里撒，往哪撒？你就受着吧！”

在这个荒蛮闭的村落里，没有任何理可讲。

这难得的“休息”对她来说简直是恩赐。

这些几年甚至十几年没碰过女人的山里汉，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祭祖？”宋清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不祥的预，“我要什么？”

“这有什么？谁让你长得这么？”

“木……木驴？！”

这半个月来，她像是坠了无间地狱。

他们只把她当成一个会叫唤的工，不是老的少的，甚至是有残疾的，只要了钱，就能爬到她上，用那打桩式的死力气，在她内疯狂。

“天啊……让我死了吧……”

她不仅要沦为这些男人的隶，还要成为他们德审判的牺牲品。

“没有？”钱六嫂停下脚步，转过，指着宋清那赤颤抖的，讥笑，“那你现在是在什么？每天撅着让那么多男人，浪叫得全村都听得见，把男人们的魂儿都勾走了，这不是通是什么？”

“呜呜……”

他们她，却还要为了维护那可笑的自尊，将“”的罪名扣在她上，通过折磨她来获得心理上的满足。

她虽是闺小，也曾在杂书上看过这等刑——那是古代专门用来惩罚通妇的恶毒，一竖起的木桩，上面刻满棱角，生生女的下，游街示众……

说罢，她再次用力拽了手中的麻绳。

这半个月，她在男人家是被的“新娘”，在钱六嫂家就是不如畜生的“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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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不挨，不拉磨，让她什么都行。

“这是祖训！咱们村最恨不守妇的女人，凡是通的女，都得骑木驴游街，去去晦气！”钱六嫂理直气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