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

晚上她就想着老冯抠自己，木时咕叽咕叽响，比想丈夫时多得多。

地上堆着萝卜白菜，麻袋里是面。

她不挑，只要是结实的都喜。

公婆已经过世，夫家也没有长辈能拦她。

廖云心里咯噔一下，问说了什么，孙婆支吾半天，说也没啥，就是叫了些人名。

老汉的车拐过一山梁，边关营地现在视线里。

她手指，黏糊糊的拉丝，闻着有腥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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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好了她就托人找门路离开村。

村打铁的老冯抡锤时膀上的鼓起来，汗顺着脊背的沟淌下去。

廖云没再问，但心里明白，她把那些男人的名字在梦里喊来了。

。

那目光黏腻，像过她的脸。

她在夜里把看到的一个个换上去，终于能在叫前把自己折腾到那气来。

风过来时带着粪味和烤饼味，还有隐约的男人号声。

廖云路过铁匠铺时步会慢下来，余光扫过老冯赤的上，心得咚咚响。

老汉怕着嘞，普通老百姓了着兵营，如何不怕？只有廖云格外开心。

伙房三面用木板搭的棚，一面敞着，灶台是泥糊的，案板是块大树刨平的。

他的目光在廖云脸上停了停，然后慢慢下去，过她裹得严实的衣襟，过她在包袱上的手指。

车驶营地，老汉给她送到拿了钱就走了，连都没喝。

“伙房新来的？去吧。”

灰扑扑的一片营帐趴在山脚下，木栅栏圈边界，里面帐篷挤帐篷，校场是块踩实了的黄土地。

角落里码着劈好的柴火，旁边堆着小山一样的草垛。

后来老冯娶了媳妇，她就换了人。

去年冬天她病了一场，隔孙婆来照顾她。

村里的猎、挑的、赶集的货郎……

她记他们夏天挽起袖时的胳膊线条，记他们弯腰时绷在衣服底下的脊背弧度。

廖云垂下，脑里都是这人大结实的躯，她知自己来对了。

孙婆说她烧糊涂了尽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她和几个街坊了别，说去边关讨生活。

手指抠到里当当的，夹了搐几下，好像是到了，可是空空的，像渴极了喝了一，还没解渴就没了。

篝火已经起来了，远远看见人影在火光里走动。

她觉得自己像井，怎么都不。

廖云听得了，下面躁动瘙。

车到营门被拦下，老汉掏文书给守兵看，守兵扫了，又探往车里看。

守兵声音低沉，带着男人特有的沙哑和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