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之后，进食就成了本田菊的日常。

王耀把时间定在了每天傍晚。白日里处理完魔界的政务，回到寝殿，本田菊会趴在床边看书等他。听到门响，小魅魔会抬起头，金色的眼睛先亮一下，然后放下书，安安静静地走过来，在魔王面前跪好。

动作越来越熟练了。

王耀坐在床沿，本田菊跪在他两腿之间，仰起脸，张开嘴。魔王自己动手，本田菊只负责等待，等待那些温热微凉、带着王耀独特气味的液体落在舌面上。有时候多些，有时候少些——王耀昨夜若是睡得好，量就多些；若是连日政务繁忙，就相对稀薄。但不论多少，对本田菊而言都足够。满满一管，他喝完之后总会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小腹上那朵魅魔纹也会泛起满足的光晕，像是被浇灌了的花。

但王耀渐渐发现了问题。

问题不在本田菊身上。问题在自己。

起初，他只是觉得胸中有一团闷火。本田菊跪在他面前，乖乖地张着小嘴，眼睛亮晶晶地等待的模样——这个画面会在他脑海里盘桓不去。开会时想，批文书时想，夜里闭眼时更是清晰得毫发毕现。他告诉自己那不过是担心孩子有没有吃饱，但那团火分明不是担心的温度。

后来，他开始刻意弄出更多的量。

理智告诉他，本田菊只需要一管就足够了。但他的手在动作时会不自觉地放慢，延长那些时刻，直到身下传来两三次抽动，才肯罢休。本田菊照单全收，来多少喝多少，从不嫌多，喝完还会舔舔嘴唇，仰头看着他说“谢谢”，他每次听到这种道谢，心口便闷得快要发狂。但他又想，自己不过是多制造了一点食物备着，有什么问题？

直到那天。

本田菊喝完之后，嘴角沾着一点白液，用手背擦了一下。抬头看他，金色的眼睛里映着跳跃的魔火，忽然说道：

“今天的好浓。”

王耀愣住了。他下意识反问：“你怎么知道？”

本田菊歪了歪头，像是在判断一个很简单的事实。“味道不一样。”他说，“而且流到这里的感觉也不一样。”他指了指自己的小腹，那里覆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底下的魅魔发着隐隐的光。

王耀没说话。一种难以名状的震颤从尾椎蹿上来，混着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绪，将他的理智搅得一塌糊涂。他低下头，看见本田菊仍然跪在自己面前，神情坦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不痛不痒的事实。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孩子——这个被他从人界捡回来的、瘦得皮包骨头的小东西——正在用自己的身体感受他，判断他，了解他。了解那些连他自己都不曾注意过的细节。什么状态下多，什么状态下浓。本田菊全都知道。

魔王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暴露感。

不是身体的暴露——他的身体本就在本田菊面前没有秘密。是另一种更深的暴露。像是自己的一呼一吸，每一次心跳，每一种生理的细微变化，都被这个小魅魔用身体悉数接收，细细分辨，化作他体内那朵魅魔纹开落的养料。

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某些日子造出更浓的东西。

“起来吧。”王耀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

本田菊顺从地站起来，自觉地爬上床。进食之后他总会有些困，魅魔纹吸收养分会消耗体力。他钻进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看着仍然坐在床沿一动不动的王耀。

“你不睡吗？”

“你先睡。”

本田菊眨眨眼。他总觉得王耀今天有些不对劲，但他太困了，肚子饱饱的，身体里流动着温暖的魔力，眼皮越来越沉。他模模糊糊地想着，王耀要是每天都像今天这样浓就好了——

这个念头滑过脑际的时候，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但王耀感觉到了。他回头，看见本田菊已经睡着了，小小的脸埋在被子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个弧度，和刚喝到蜜的孩子一模一样。

量变得越来越多。

本田菊发现这件事，是在某一天。王耀握着那个棍状物，他没有特意去注意时长，但是射在手上的东西多了好多。第一波落在舌面上，第二波溅在下巴上，第三波顺着嘴唇淌下去，滴滴答答地弄脏了他衣服的领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襟。

“……好多。”他说，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是陈述一个观察结果。

王耀没有回答。小魅魔抬头看他，发现魔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