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张力在这一刻彻底绷。顾长渊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拉近。沈青川没有推开他，只是抬看他，呼微微了。

“不是。”副将停顿一下，“他们说——愿以三座城池换沈将军的人。”

“要求议和？”

顾长渊迅速拉过被遮住沈青川的，转沉声问：“何事？”

那一瞬，她忽然明白自己并非完全被动。她也想要他，用这最原始、最赤的方式，确认自己还活着，还拥有让敌失控的能力。

——

来临时，她全剧烈颤抖，指甲嵌他背脊，在他肤上留下几血痕。顾长渊几乎同时释放，沉沉地压在她上，两人的汗，心剧烈得几乎要撞在一起。

“沈青川……”他在她耳边低哑地唤她的名字，带着压抑的渴望。

“这句话倒是提醒我了。”她站起，与他距离不过半步，直呼其名，“顾长渊，若有一天我逃去，我会亲手打败你。”

副将脸难看：“赤麟国派使者来了。”

顾长渊沉默片刻，忽然笑声：“很好，我等着。”

帐内瞬间寂静，连火焰燃烧的声音都仿佛消失。

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像是要将她肩上的伤重新灼开。沈青川心想，这一刻她本该刀，却鬼使神差地任由他低吻下来。

可却诚实得可怕。他的每一次都又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开再重新拼起。沈青川咬住下，不让自己发太过羞耻的声音，但当他低住她前的时，她还是忍不住轻声。快如般涌来，一波比一波凶猛。她双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腰肢微微抬起，主动迎合他更的冲撞。

顾长渊缓缓回，看向沈青川。

然而就在此时，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副将冲主帐，神凝重：“将军！”

顾长渊忽然明白：那个卖她的人，恐怕不只在军中，甚至就在赤麟权力的最中心。一场比两国战争更危险的谋，已经浮面。而沈青川的境，远比任何人想像得更加孤立。

讽，也不带防备，很淡，却惊人地好看。

齿相贴的那瞬间，她脑中闪过无数战场画面——鲜血、喊杀、冰冷的尸。可下一刻，那些画面全被他霸的气息冲散。他吻得极，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试探与对峙都吞去。沈青川指尖嵌他肩，带着伤的肩膀隐隐作痛，却让她更清醒地受到自己还活着。

而沈青川只是安静躺在榻上，重新披好衣袍，脸上没有震惊，也没有愤怒，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衣袍落时，她听见自己压抑的息。顾长渊的手掌沿着她的脊背下，动作不算温柔，却准地避开了伤。当他将她压在榻上时，沈青川仰看着帐摇曳的灯火，忽然觉得荒唐——她是赤麟的将军，如今却在敌营主帐里，被敌人压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