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腰开始合他的节奏扭动，双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顺着合不断溢，沾了两人的下腹与榻面。

「顾长渊……你……」她咬牙想骂他，却在下一刻被他两指并拢探而彻底破碎了声音。

「嗯……」这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带着意与隐忍的颤抖。

（我怎么会……在这时候……对他……）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征服意味的掠夺。沈青川的脑中嗡的一声响，多年来筑起的铁在这一刻现裂痕。她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声音，却在下一瞬被他咬住下，行撬开。尖侵的瞬间，她的像被雷击中，脊背窜起一又麻又的战栗。

快一波波堆叠，像战场上无法阻挡的铁骑。当顾长渊忽然加快速度，狠狠在她最的那一时，沈青川的视线瞬间模糊了。

顾长渊压在她上，低着开始律动。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榻中。沈青川的指甲嵌他的背脊，留下红痕。她在息间恨恨地想——

（这个男人……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他……）

「放开……」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惯有的冷冽。可话音未落，他的已覆了上来，吞没了她所有的抗议。

顾长渊在她内低吼着释放，的满了她。沈青川息着闭上，受着异样的满胀与余韵，剧烈起伏。

「啊……！」沈青川再也忍不住，低叫声。那的一寸寸挤开她窄的甬，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痛与快同时袭来，她的本能地收，像要把他绞断，又像要把他更地留住。

「沈将军」他低声，「现在看来，我似乎更不能放你回去了。」

帐外风雪呼啸，帐内却像另一场战争的开始。没有刀剑，却更加危险。因为两人都清楚，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的较量，已不只是战场上的胜负。

她恨自己的，恨它在长年束、伪装成男的煎熬后，竟对这敌人的碰产生如此烈的反应。顾长渊的掌心隔着单薄的里衣她的衣襟，指腹过她早已绷的尖时，沈青川忍不住从间溢一声极低的息。

顾长渊的手忽然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猛地拉近。沈青川的猛地一僵，剧烈起伏。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已被他另一只手牢牢箍住，在侧的矮榻上。

顾长渊像是听到了最悦耳的军令，低笑着加了力。他将她压在榻上，一手解开她腰间的玉带，另一手则探她早已的间。当指尖到那泛滥的时，沈青川的腰猛地弓起，十指死死抓住他肩上的衣料。

那被异撑开的觉，既陌生又烈。她多年未曾让任何人碰过的，此刻却在敌人的指间颤抖、收缩、吐更多羞耻的。每一次都带黏腻的声，在安静的帐内显得格外靡。沈青川的脸颊烧得厉害，她把偏到一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愿让他听见更多声音。

可顾长渊不允许。他手指，却在下一刻将她双大大分开，而。

「不……啊……！」她全剧烈痉挛，如雪崩般袭来。甬疯狂收缩，绞着他的大量。那一刻，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颤抖与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