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沒印象，不認識！”

“這是你自願的……”

傑西卡突然雙放光，伸手指向門。

“但是工作確實完成了啊！？”傑西卡惡劣的態度令無明心生不悅。

“你……你撒謊，真，不要臉！”無明因愤怒而磕吧起来。

傑西卡臉一沉，“啪”地一聲把簽到簿摔在桌面上。

傑西卡拍案而起。

“啪！"

無明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和傑西卡據理力爭。

“還有一件事……”無明再次從門折回，此時的他，已被一種徹底的自暴自棄所吞噬。

無明完全沒料到，前這位風姿曼妙的傑西卡，竟會說如此鄙的言語——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人如此惡毒地當面羞辱，無明的手指都因憤怒而開始抖動起來。

她的語調较之前提了幾度，尖銳，充满了挑衅与敌意。

“我想一下你的鞋。”

“我……我在這裡工作啊？我們日常打過照面，你也看到過我工作……”

無明默默地起，慢慢走向門，而就在這一刻，後再次傳來傑西卡的笑聲。

無明猛地轉盯著傑西卡，徬彿要把這一幕牢牢記住：她那蔑視的神，她白襯衫尖尖的領，勾勒著曲線的灰短裙，連褲襪，還有那閃著寒光的白跟鞋……

同時——又隱隱有一絲期待，雖然他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麼。

無明故意把“合法”兩字說得特別重。

見了無明激動的樣，傑西卡反倒放鬆下來，故意氣他一般，慢條斯理地說。

無明不明所以地到理虧，神情慌亂起來。

傑西卡此時以看完了記錄，並翻到了記錄本的其中一頁，分別指之前付財的簽名和無明的簽名說：

“你誰啊？！”

“那就——給——我——滾！！”

傑西卡張開手指，悠悠然地開始審視自己塗著紅指甲油的指甲。

“從打卡簽名可以看，你和付財明顯是兩個人，所以不能付工錢給付財。”她冷冷。

“你的意思是……”無明繼續：“工作不是付財乾的，不能付他工錢，這很合理，那就付給我啊——這是我的合法勞動所得。”

此時的無明，到雙被滿了鉛，體內空空如也。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能怎麼辦呢？

“白紙黑字的證據擺在這兒！”

“你……你……我……”

“你如果不想繼續免費給地板拋光……”

“你算個什麼東西，在這裡大放厥詞？我手裡有明確的證據，你和本公司不存在任何雇傭關係。”

“我們勞務檔案里沒你這號人，憑什麼付你錢？”

“我明明付了實實在在的勞動，還在電話中經你安排加了很多次班，現在到結賬時你耍起賴來，那當時用我時怎不說清楚？”

無明知——今天追討，是絕無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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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西卡拿起員工簽到本，“啪”地一聲摔在無明面前。

“也許你就好这呢……每天早上在空无一人的超市里一邊給地面拋光，一邊用另只手偷偷擼兒，誰他媽知你有什麼變態嗜好，哈哈哈……”傑西卡肆无忌惮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