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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自渎(2/2)

“沈侍卫,”林晚的声音从后传来,“这蜂很甜,多谢你。”

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她上的气息,不是脂粉香,是更净的、更私密的味,像是刚沐浴过的肤上残留的汽,混着少女息,闻得他太突突直

......

这一次他没有再碰自己,只是盯着漆黑的房梁,底一片暗沉。

长的着布料,撑一个狰狞的弧度,端渗的黏已经把一小块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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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能。

他咬了咬牙,手指解开带,那紫黑的来,啪地拍在小腹上,圆硕。

他想的,是静思苑里那个缩着脖、耳尖泛红的林晚。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不是钱塘江上那个从容作画的少女,那太远了,远得像隔着一层纱。

沈诀将帕,挂在架上,躺回床上。

可夜里闭上,她还是会在黑暗中浮现,对他笑,浅浅的梨涡,唤他“沈侍卫”,声音得像化开的糖。

是弯腰捡绣线时从领的那一截锁骨。是冰天雪地里踮脚抖落梅枝积雪时,衣下若隐若现的腰线。

等他攒够钱可以带她远走飞。

他说完转,走向桌边端起那碗已经温下来的蜂,递到她面前。

这中间隔着的,比万重山还远。

他闭上,手掌不自觉向下探去,隔着里覆上那早已得发疼的

他大着气,膛剧烈起伏,掌心还握着那,上面沾满了的混合,黏糊糊的,在月光下泛着靡的光。

沈诀直起,退后半步,底翻涌的暗被他死死压住,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蜂凉了就不好喝了。”

可那颗心早就等不了了。

他想将她压在下,想撕开那件碍事的大衣,想把她那双细白的长架上肩膀,然后腰贯穿她,听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他将帕里,看着清被白浊污染,一片一片开,像极了某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念想。

等……

他想着那截细白的腰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涨得发紫,越来越多的清,顺着往下淌,濡了他的指

“嗯。”他没有回,怕一回就再也压不住底那些不该有的东西。

沈诀握住,上下动,虎过冠沟壑时,一酥麻从尾椎骨蹿上来,他闷哼一声,脑里全是她的脸。

不能想了。

沈诀低吼一声,腰发麻,关大开,大稠的白浊,溅在他小腹上、上,甚至有一直接飙到了下

等吧。

她在想,他方才……是想亲她吗?

里那弦“啪”地断了。

她接过碗,低地喝着,蜂的甜腻在尖化开,却压不住心底那酸涩的甜。

林晚睁开,望着他背影,心脏还在腔里咚咚撞,说不清是庆幸还是遗憾。

夜里,沈诀回到自己住,脱去外袍躺下,却怎么都睡不着。

却没有落下来。

他是王府侍卫,她是罪臣之女、籍贱婢。

他甚至能想象——一定是的,温的,像日枝刚绽开的苞,轻轻一抿就会溢

挂着透明的,整盘绕,又又长,连得发

他确实想亲她。

沈诀站在窗边,背对着她,指节攥得发白。

想把她抵在那张的榻上,住她那双微微张开的,听她发细碎的呜咽,看那双净净的睛里倒映自己的脸。

冰凉的帕肤,寒意渗骨髓,却浇不灭心底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松开手,翻下床,打了盆冷

想得发疯。

满脑都是林晚闭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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