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檎吃到后来有沉默，吃完以后总结陈词：“你真像我哥。”

乔檀木看着逐渐钙化的雪白“洛栎塔”脸，心情忽然就很好，亲昵地戳戳他脸上已经结的地方，伸个懒腰：“所以我说我们有缘分嘛！对吧？以后可别再纠结钱的事儿了！……行啦，那你新晋的三哥继续看书去了，酸要没之前你自己去洗掉，知了不？”

Loli茫然眨。

十月份有个一年一度的苹果丰收节，虽然和后面的万圣节、圣诞节相比很没名气，但胜在有特。在敦这样闷的城市里，也算得上一年里闹的一刻了。

乔檀木还翻了冷落许久的照相机。

能力技术有限，敷一勺就掉几滴，于是去找纸巾。结果乔檀木刚低把滴在洛檎衣服上的酸掉，抬，就看到洛檎嘴边一圈的酸，已经被这个吃货了个净，还扑闪着酸圈中的大睛，惊喜：“这个好吃！”

乔檀木把酸瓶一扔，笑：“没什么，你家真够国际化的……你要是个女孩就该叫洛栎了。”

而洛檎是想到赚二十镑要搭上两罐酸……羞愧地低下了。

乔檀木一愣。

洛檎乖乖。

服。乔檀木小心翼翼地抹着，尽量有技术地敷得厚一。

“我知你名字之后就觉得亲近的……”洛檎脸上的酸有结了，说话有扯着，“我家这个辈份的兄弟妹名字里都带木字边旁。”

乔檀木正在酸盖儿上的残余，顺问：“你哥哥叫啥？”

“……矶？”

咱们不缺钱，乖。

第二天洛檎的脸依然有，乔檀木给他留了一罐酸敷脸，自己上课去了。回来却意外地发现小吃货居然没把敷剩下的吃了，而是省着晚上继续敷……于是一声叹息，摸摸小孩的，然后嘱咐他不许再去广场上像一株向日葵一样卖艺了。

虽然现在自己长多了、懂事多了，只可惜，父母也看不到了。

本来男生就不似女孩那么喜拍照，直到前一阵他在网上给洛檎看“中国现在的样”的照片，洛檎因其“真到不可思议”而珠都要掉来的时候，乔檀木才想起还没给洛檎玩过相机。

乔檀木哭笑不得，把被掉的地方补上。反正打开了也不能放过夜，洛檎仰着脸不方便，乔檀木索一勺一勺都给喂了下去。

这已经是乔檀木在敦的第四年，这些凑闹的记忆早已远去，多亏了乐芸提醒，乔檀木才想起在日常街上遛小孩活动之外，增加了苹果节遛小苹果计划。

“我大叫洛桑，我二哥叫洛杉……”

那之后，洛檎不只在乐芸他们面前喊乔檀木哥，俩人独的时候也一一个哥，叫得顺风顺，也多少有弥补以前没叫足亲哥亲的意思。乔檀木也随他去了，想想自己如果真有这么个弟弟，多半当年父母会更这个乖巧粘人的，而不是沉默寡言的自己。

“……什么？”

洛檎仰着脸默默地看着天板，表情有些落寞。即使从小只有小半时间在家里过，但父母哥姊也都是很疼这个幺的，偶尔他回去，像要在这时间里把他加倍疼回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