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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就这么抱着人抬离了床面。
因为重力,沈秋禾身体往下滑,结果这一下让两个人贴着的部位重重地蹭了一下,龟头隔着布料从她的入口处碾过去,赵理山用力咬住牙关。
沈秋禾趁着他失神的这一瞬猛地扑上来,嘴巴张到最大,那两排尖牙直直对准他的喉咙,只要咬断他的脖子,夺舍就能成功。
赵理山在最后一刻回过神来,猛地抬手,两根手指直直插进了她的嘴里。
沈秋禾的牙齿咬下来,咬住他的指节,尖牙刺破皮肤,血珠从指缝间渗出来,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
赵理山疼得皱眉,但没缩手,反而把手指往她喉咙里又送了一截,沈秋禾被呛得弓起后背,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牙齿下意识地松开了。
赵理山趁她松口的瞬间,另一只手从她腰间往上移。
“下来。”
沈秋禾牙关用力,似乎非要把他的手指咬断不行,赵理山胸口火气蹭蹭的涌上来,更别说下体那恼人的生理反应。
他直接掐上她的胸口,掌心下是冰凉的鼓起弧度,指尖陷进去,警告意味很重,犟种不撞南墙不回头,手指刺痛传来,赵理山脸色一沉,掐着她的乳房用力往下按。
沈秋禾的身体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含混的闷哼,嘴里还含着他的手指,叫不出来,但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满是愤怒。
赵理山继续掐着往下按,拇指压在最顶端的位置上,感觉到掌心下的东西从冰凉变得微微发烫,变得微微凸起,像一颗小小的核,在他指腹下硬了起来。
沈秋禾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甚至都不明白鬼为什么还会有反应,可此刻被掐着的地方就是又疼又麻。
她挂在他身上,勾着他腰的腿都在颤,膝盖内侧的皮肤蹭着他腰侧的肌肉。
赵理山也不好受,她嘴里含着他的手指,柔软的触感和鬼身上其他僵硬的地方完全不同,她的舌尖无意舔过他的指腹,他知道她舔的是他的血。
但这个认知并没有让他的身体冷静下来,反而让下面那根东西又涨大了一圈,硬得充血,顶端胀着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顶在她腿间,龟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上,嵌进她柔软的凹陷里。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他掐着她的胸,她含着他的手指,勃起性器抵着腿心间,她的腿勾着他的腰,四肢纠缠在一起。
黑暗的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沈秋禾的呼吸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被手指堵住的呜咽,赵理山呼吸变重,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说出几个字
“最、后、一、次。”
沈秋禾咬着他的手指,怒目而视。
“我数三下,你松腿,我松手。”
赵理山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
“一。”
沈秋禾的腿微微松开了一点。
“二。”
赵理山掐在她胸口的手也松了一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