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她發了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驚呼。

我的視線盯著地上那些蠕動的暗紅沙，仿佛要把它們看一個來。我能覺到褲襠里那不爭氣的位，正在因為剛才那驚鴻一瞥而有了可恥的、不受控制的反應。這個發現讓我更加無地自容，一混合著負罪和自我厭惡的酸楚湧上鼻腔。

我是個骯髒的、不孝的混！怎麼能……怎麼能對自己的媽媽產生這種想法？

我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一個世紀。我終於鼓起了全的力氣，緩緩地抬起了頭。我必須

的少年都到一陣乾燥。它們是完的半球形，隨著她驚慌的呼而劇烈地起伏著，仿佛隨時都會掙脫那脆弱的束縛。

這……這本不是我的媽媽！

那隻搭在我肩膀上的手閃電般地縮了回去。周圍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我能想像到，她此刻一定是滿臉通紅，羞憤絕。她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兒，那個她一手帶大的、已經進青期的兒，剛剛看到了她這副連她自己都無法接受的、羞恥的模樣。

“浩宇，你怎麼了？看著媽媽呀！”母親的語氣充滿了焦慮和不解，“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你別嚇媽媽……”

一隻溫而柔軟的手輕輕地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像是被火燙到一樣猛地一顫，全的肌瞬間繃緊。

“別……別過來！”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這幾個字，聲音乾澀而顫抖。

我聽到她踉蹌的腳步聲在我面前停下，一與空氣中那甜膩腐敗味截然不同的、屬於母親的、熟悉的馨香混合著陌生的汗味鑽我的鼻腔。我低著頭，拳頭握得指甲都嵌進了掌心，用疼痛來對抗體里那邪火。

看著她？我怎麼敢看她？我只要一抬頭，就會看到她那幾乎赤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體。我怕我再看一，就會什麼連自己都無法原諒的事情來。

“你……”林月華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異樣，她的聲音里多了一絲遲疑和困惑。她順著我僵的視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體。

“我沒事……”我咬著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體的反應卻背叛了我。我能清晰地覺到，那燥熱正順著我的脊椎一路向上攀升，讓我的後頸都開始發燙。這個鬼地方的空氣，似乎有種化劑的作用，將我內心最處、最黑暗的慾望無限放大。

“啊……”

“浩宇！”母親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一次近了很多，帶著急切的關切，“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快讓媽媽看看！”

一灼熱的浪猛地從我的小腹竄上大腦，我的臉頰瞬間燙得嚇人。我看到了，我什麼都看到了。我看到了她因為衣衫不整而在外的、渾圓的半邊，看到了她大內側細膩光的肌膚，看到了她前那片隨著息而晃動的雪白……

只有那詭異的海浪聲，還在“嘩啦……嘩啦……”地響著，像是在無情地嘲笑著我們母間這尷尬到極點的處境。

這分明是從那些限制級遊戲里走來的女角！

母親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和難以置信的狂喜，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跪坐太久而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這個動作讓她本就暴的體展得更加徹底，前那驚人的飽滿幾乎要從領裡來。

沉默。死一樣的沉默。

“浩宇……？真的是你？你沒事？”

我猛地移開了視線，心臟狂得像是要撞碎我的肋骨。我不敢再看，一都不敢。我的腦裡一片混亂，各種念頭瘋狂地織在一起。羞恥、尷尬、困惑，還有一種我自己都憎恨的、從體處升起的、可恥的燥熱。

為什麼？媽媽為什麼會穿成這樣？這裡到底是什麼鬼地方？我們到底遭遇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