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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变得格外漫长,他昏沉地继续走,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侯
——在河边的码头上,他忽然看见那抹熟悉的、雪松般挺拔的背影。
凌言站在一艘小船上,正在跟船妇说话。灯火浮在水面,碎成摇曳的金箔。
宋熙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冲下拱桥,挤过几层人墙,向码头奔去。
但跑到一半,他忽然慢下步伐。
他才发现凌言身后站着狼北。从他的角度,两人的距离很近:狼北正低着头凑近凌言的耳边,姿态亲密得像……
他不能再想下去。
理智在这一刻终于崩断。他之前就积压的哀怨,对狼北的忮忌,迷失的恐惧就像找到了一个发泄口,然后如雷霆乍惊,山洪决堤,淹没他的眼睛。
狼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推得踉跄后退,和船妇相撞跌坐岸边。
宋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上了船。不顾船妇的喊叫,他劈断系在木桩上的绳索,一脚蹬开岸石。
船身大幅摇晃,被水流推着飘向河中央。
现在,船上只有他和凌言了。
“宋熙,你在干什么!” 凌言抓住他的手腕,冷声质问,试图阻止他。
宋熙没讲话,修长的手指却反握住凌言的手,感受着她的体温。又沿着掌心缓缓缠上她的手腕,像平静湖水下的致命水草。
“一整天你都很奇怪,到底在发什么疯?”
凌言想挣开,却在不平稳的小船上差点失了平衡,反而靠近宋熙。
“那师尊在和那条狗做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携带着近乎危险的平静。
凌言皱眉:“我在问船妇岭山的路线。”
宋熙的笑里没有温度,他道:“ 还以为师尊早就忘了要除魔。反而白日宣淫,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在外面颠鸾倒凤。弟子可有看错?”
“你再说一遍。”凌言面色沉下来。
宋熙盯着她的眼睛:
“弟子说,师尊借除魔之名,行苟且之事。这就是您为人师表的典范——”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
宋熙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地疼,嘴角甚至渗出血丝。
“目无尊长,疑心深重。”凌言眼中满是愠怒,“口出秽言,肆意妄为。宋熙,你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会被原谅?”
“原谅?”他的声音沙哑,“您何曾原谅过我?光是存在,师尊都嫌碍眼。我一直都想知道,为什么从第一眼时,师尊就讨厌我?”
他边说边向她逼近。船身在他脚下摇晃,步伐掷地有声。
“你想知道为什么?” 凌言没有退,盯着宋熙清隽的眉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因为你这张脸。”
“什么?”
宋熙呆楞住,还没等他弄清其中含义就被凌言打断。
“当然是你干的这些疯事,本尊永远不会原谅。满意了吗,回岸上去。”
船舱内,油灯的火苗微微晃动,昏黄的光晕将狭窄空间映得更加暧昧而幽闭。
“不要!” 宋熙立刻拽住她,两人距离近到能感受彼此呼吸。
“师尊赶着回去继续跟那家伙上床么?迫不及待对他张开双腿……”
“啪!” 又是一巴掌,这下两边脸对称了。
“你哪来的资格对本尊指手画脚?” 凌言硬声呵斥,带着她独有的倨傲。
宋熙轻抚刺痛的皮肤,抬眸,眼里除了怒意还有更深的欲望。
“您不准走。如果是要人服侍您……为什么我不行?弟子有哪里比不上那人?”
他面色阴沉,像暴风雨之前浓云密布的天空。
凌言冷哼,故意用最刻薄的语气说:
“你?呵,你技术烂极了,自然比不上那小子。你只知横冲直闯,懂什么叫伺候吗?”
宋熙的脸瞬间白了一阵,却很快以讥讽的笑意掩饰过去。
他把凌言强行按在舱内矮榻上,圆润的孕肚太大,挤在两腿之间,逼她无法合拢。两人胸膛紧贴,孕肚被他小腹压得微微变形。
“可师尊是弟子唯一的女人,您不教,弟子怎么学?” 他把脸凑得更近,嘴唇擦过她的耳垂。
“师尊明知道,弟子比任何人都好学……今晚,您不如赏脸教弟子,怎么把您伺候得浪叫连连,好不好?”
凌言咬牙切齿:“闭嘴,再敢口出狂言,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师尊骂得真狠……”宋熙低笑,禁锢住她的手腕,眼神却暗下去,“ 弟子怕您舍不得,毕竟这张嘴,还要用来取悦您。”
他忽然跪下,掀开凌言的衣裙,整个人钻进里面。
手死死压住凌言的腿,粗暴分开她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