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又拿锦姑姑来吓我，真是……唉，”她忽然一叹，“不过也是时候回去了，方才那国舅爷来找，我为了见姑娘推了他。如今想想，女儿家还是婚姻大事要，家可要见忘友了。”

谢馥想，恨不恨她，又有什么要？不会背叛她，便一切都好。

谢馥看着她离去，神中有几分奇怪的怔然。

“灯谜简单，不过上联一，下联我自己却未对上。”谢馥没想到，秦幼惜的心思转得这般灵，她还真没猜错，那“白蛇过江”一联正是自己所，“你若要，我回府之后细思一番，便叫人传来给你。”

秦幼惜的面不变，定定地注视着谢馥，仿佛想要看穿这个对自己恩情最大的女，心里到底藏着什么。

谢馥目光一闪，已经回过神来，看

“如此，家便多谢姑娘恩德，静候您佳音，这便告退。”

然而，谢馥面上滴不漏。

谢馥看着她低，退步，门，转，再从走廊上离开，姿窈窕妖娆，像是一团盛放的。

秦幼惜重新抬起来，脸上看不半分的异样，依旧是那般的妩媚和轻浮。

清清淡淡的五蕴茶社里，似乎也弥漫开一馥郁的味。

“幼惜谢过二姑娘指。”

秦幼惜缓缓垂下，动作略微僵，却起退后，再重新俯跪下，竟朝着谢馥磕了一个。

满月看谢馥神，忍不住上来问了一句。

秦幼惜沉默了片刻，边的笑容渐渐拉大。

茶桌旁侧的满月惊讶地睁大了睛，似乎不明白为什么秦幼惜忽然行此大礼。

谢馥要她选陈望，而非李敬修。

可最后，这一句话又被她咽了回去。

“哦？”

秦幼惜弯一笑：“曾闻不久前法源寺有一灯谜对联，竟亮到天明，市井中人人传闻猜测，不知这谜的主人是谁。家知姑娘腹有千秋诗书，又正好去法源寺，所以猜着一联必定为您所。那陈公惜败于这一联灯谜之下，若姑娘肯将谜底与下联告知家，家必定有十成把握。”

她还有什么可帮忙的？谢馥望向秦幼惜。

恨。

“姑娘？”

“那李公呢？”

以将他控于掌中。于幼惜而言，此人自是上选。”

说完，秦幼惜起，朝着谢馥福，正要离开，却忽然想起什么，问：“既然姑娘说，陈公乃是上选，不知姑娘可否助家一臂之力？”

谢馥却像是早就想到了一样，扫了一秦幼惜上的翠翘金雀，又将帘垂下，一声叹息。

“……”

秦幼惜终于离去。

她目光里，瞬时带着一难言的沉重，有五分绮艳，三分庆幸……剩下的两分……

她很想问一句：你在恨我？

“李尚书家家教甚严，你份不合适，去也是吃苦。况李敬修看似糊涂，实则明，并非那般会被人玩之人。于你而言，绝非上选。”

所以，谢馥最终了，将手里的茶盏放下：“时辰也不早了，你再不回去，锦姑姑约莫又要了。”

谢馥看着，只觉得兴许有一分是悲哀，有一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