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賀驍咬著牙，脖上的青暴起。他在那種近乎自的乾澀中，尋求著存在。

賀驍脫力地倒在蕭永燁懷中，聽見自己微弱卻清冷的聲音問：

因為沒有潤，那種乾燥的與撕裂排山倒海而來，生理上的劇痛竟詭異地呼應了他內心的嫉妒。

他用最後的理智將蕭永燁拉上床鋪趴著，任由那酸麻直貫頭頂。

蕭永燁架起賀驍的大緩緩進。

這動作卻點燃了賀驍最後一理智。

賀驍忍得鼻息重，終於洩一聲破碎的低。

「進我……」賀驍虛弱地渴求著，聲音帶著自毀的決絕。

蕭永燁趕緊摀住他的嘴，怕引來門外猜疑。

蕭永燁說得骨，尖挑逗著賀驍發燙的臉頰，手掌往下一抹，果然摸到了那柄早已昂揚的利。

需要在朝臣進宮前趕回，這才沒等你。別生氣了。」

「用吧……」

「什麼？」蕭永燁抬頭。

蕭永燁被這狠勁震懾，猛然起咬住他的尖。

「朕哪錯了？是昨夜痛你了？那朕今夜……讓你進來？」

蕭永燁將人拉上新床，竟屈尊跪在兩之間，用尖取悅那柄昂的。

蕭永燁踏步近，用指逗著賀驍抿緊的，「還是朕昨夜沒用嘴親吻你的，怠慢了它，你不開心了？今夜朕，先親親你這不安分的，安撫安撫它，可好？」

蕭永燁見他冷汗直冒，心疼地想撤，卻被賀驍一把回床榻。

蕭永燁指尖在賀驍丹田處輕柔地繞著圈，試圖安撫。他不知，賀驍在意的是那場成為滿宮談資的事。

「進我……我喜歡你進我……」

他搓幾下，不急著褪下賀驍的衣褲，隔著布料讓兩人的沈重權杖互相。

為什麼皇后可以叫，而他不行？為什麼他與皇帝的關係，永遠見不得光？ 他難過地垂下——他怎能妄求皇后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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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永燁環抱住賀驍，順手扯下他的腰帶。

「皇上請自重。」賀驍衣衫鬆散，卻冷冷對皇帝行了伏禮。

「皇上……不可……啊！」賀驍想阻止，卻被那致命的快奪去了力氣。

賀驍翻將皇帝壓在下，以此時最痛苦的單腳跪姿，忍著被劈開的劇痛，緩慢而堅定地將自己往那柄滾燙刑上送去。

賀驍的神經像是被電擊穿，在蕭永燁的爆衝下，兩人在臨界點衝擊中徹底繳械。

「啊——！」賀驍疼得咬住手臂。

「你跟皇后完，也是這樣親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