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賀驍默默拿起自己的棉質裡衣，細心地拭著皇帝的體，也把沾在龍床上的白濁一點一點乾淨。

蕭永燁的手指細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在那處反覆磨火，熱度像是要將他全的理智都燒成灰燼。

有了這第一次，那些難以對人言說的焦灼，便在無數次的間貪歡中，成了兩人秘而不宣的默契。

「皇上您豈可有傷，咬我的肩吧。」

賀驍首先沒忍住，一聲低吼就要破而。蕭永燁趕緊吻上他，將那驚動殿外的可能全數封死。

蕭永燁看著上換好的乾淨裡衣，想起昨晚的坦誠相見，心頭一。

蕭永燁將賀驍的頭壓向自己的額前，兩人有默契地低頭看著那兩火紅在手中急促地律動。賀驍睫亂顫，視線在那纏的澤中逐漸失焦。

後宮嬪妃望穿秋，殊不知皇上正夜夜抱著這尊「藥草味」的木頭，在冰冷的禁宮中，揮霍著只有他們兩人知的荒與溫。

蕭永燁越來越上頭。

「嗯……」皇帝嚨裡洩一聲悶哼，眉頭微皺。

「洗漱吧。」

「啟稟皇上，賀侍衛剛離開不久，他告訴才，他去小解。」蕭賢進殿後，平靜地說。

賀驍被堵住了嘴，多聲音只能化作沉重的「嗯嗚」聲從嚨跑。元代後的賀驍癱軟在皇帝肩上，大息著，底還帶著初次的迷茫。

「不打緊。」蕭永燁沙啞地阻止他的慌張，強地將那隻帶著繭的手拉回原位，「繼續。」

快到頂點時，蕭永燁想用手咬住自己避免聲。賀驍卻拉開他的手，將他的頭向自己的肩頭。

蕭永燁心頭一顫，下的快猛然爆發。他先是用尖輕那寬厚的肩，最後狠狠咬住。兩人的「嗯嗚」聲織在一起，直到蕭永燁也癱軟下來。

賀驍從未領略過這種快，那種被開發的震撼讓他開始學著享受。他依樣畫葫蘆，用布滿老繭的手指環住皇帝的熱處，學著前後律動。

賀驍趕緊鬆手，一臉惶恐：「微臣……微臣的手是長年握劍的手，滿是繭，不似皇上柔軟……」

賀驍看著皇帝手上沾著自己的元，而皇帝那裡依然立，這才明白過來。他立即為皇帝繼續服務。蕭永燁舒地將雙手撐在後，仰著頭接受這礪卻真摯的。

蕭永燁看著這個溫柔的侍衛，底滿是開心，招手讓他睡在自己旁。賀驍上那習武之人特有的蓬熱氣，隔著被褥將蕭永燁整個人都烘了，那是冷寂的宮闕裡唯一真實的溫度。

「啊！」賀驍被觸碰的瞬間，發了一聲自己從未聽過的低。他很是慌張，蕭永燁隨即封住他的，將那聲音堵了回去。

他拉起賀驍，兩人面對面坐著。蕭永燁將雙腳跨在賀驍的大上。賀驍第一次看見兩同樣火紅的熱在那處近距離地相對、抵靠，那視覺的衝擊讓他在剎那間大腦空白。

燁意識到賀驍的青澀，親了親他，親自褪下他的褲。

蕭永燁引導著，用手指環成一圈，在賀驍的堅之上緩慢而輕柔地前後輸送。

與此同時，賀驍自己那布滿老繭的指節也正笨拙地著帝王的尊貴，礪與細織的觸激得他連指尖都開始痙攣。

卯時一到，蕭賢在殿外喊起。蕭永燁驚醒，下意識尋找賀驍，殿內已恢復了往常的肅穆。

「休息好了嗎？我還沒……」蕭永燁的聲音帶著一絲未盡的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