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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的手又宽又长,两只手箍在我腰间,可以把我的腰圈起来,手上用力,把我带到她身上,她倒纹丝不动,我却像天上被她牵线的风筝,不多时就晕了过去。
几天里,我未曾数过自己晕过去多少次,哀求过阿姐多少次,哭过多少次,只是每一次都在想——阿姐还没够吗?
够了吧。
我不想要了。
长姐的信期过了后,我发觉自己身子软得像水,像是桃子终于催熟了,长姐也发现了我的变化,她的信期明明渡过了,却还是耐不住火毒的诱惑,终于桃子熟过劲了,烂了。
醒来后,长姐已经帮我清理过身子了,换了新衣裳,仆人说她去找袁宫主查断水的事情,嘱咐我好好休息,待她回来想个法子处理。
处理什么?
我们的关系吗?
我是她的妹妹,还能有什么关系。
别的关系不该有。
更不可能有。
不过,说来奇怪,长姐的火毒解了我丹田的冰针,于是我恢复了灵力,没和任何人告别,就去云游四方。
一来怕见了面尴尬。
二来,我——怀了长姐的孩子。
这是在我在外三个月后发现的,我顿时想到长姐为我清理身子,但是没有喂我喝落子汤,大概是一时着急忘却了。
妇母之前传信让我回去,她们很担心我,她们是不知道我和长姐的事的,她们只知道长姐金屋藏娇,同一个地坤厮混了十来天,问我知不知道是哪家姑娘,家世背景身形容貌和长姐般不般配。
我让她们问长姐去,又说今年立冬回去,不要担心我之类的云云。
但我有了身孕,只好传信给妇母说明年冬天回去,我这样说,是因为一开始我想留下孩子。
可是孩子出世以后,要叫长姐什么呢?
妇亲,还是姨母?
她的身世,会让她感到痛苦,那么我何必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心而选择生下她呢?
只是我实在不忍心打掉自己的孩子,一直在犹豫,每每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上天总会给我指引一条路,只是这条路并不光明,而且路上有狼。
癞皮狗奉妇母的命令给我送母亲做的衣裳,她是怎么找到我的,我不知道,但她出现的时候,我就想杀了她。
果然是她。
那天在冰泉宫屋顶偷窥我和长姐的人,虽然用了幻术隐去了身形和面容,但我和癞皮狗针锋相对多年,对方一出现我就能感应到她的存在。是以,我猜到了她在偷看,我想告知长姐,但长姐倘若知道她和我的事被癞皮狗撞破,贺兰家怕是就散了。
于是我没吭声,任由癞皮狗去看,只是在迎合长姐时稍显拘谨。
长姐以为我害羞,对我怜惜不已。
我这个人最怕别人对我表露出关心,这是我的软肋,我会因为别人的关心感动得一塌糊涂。
于是我和长姐更契合了,也忘却了提醒长姐不要在我体内成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