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者，确实不能学习法术。

豆灵虫抖了抖的翅膀叶片，围绕他的手掌来回走两圈，最终朝外面的天空扑飞而去。

他们是谁，残存的理智告诉你最好不要刨问底。伯恩放飞完虫，一转，你就对上了他暗金的横十字形瞳仁，里面似乎透担忧？不同于奥莉维娅的担忧，面前这位的情绪更为隐蔽。但你还是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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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谢谢。”，你继续未完成的动作，左手捧住杯浅饮一，开门见山地抬问他：“老师，我能学习法术吗？”嘴内的茶味让你想起了家里的立顿红茶，与之不同的是多了些不知名香。那盒立顿红茶在家里的餐边柜二层靠左，你记得茶包存放的位置，记得家在中国，中国来自地球，而你来自哪里的这段记忆，好像被蒙上了白翳，混沌模糊。越想，脑后连带上额侧越发疼痛，伯恩见你不自觉地用手打圈摁太，说，“江菱，先闻闻这个。”，同时熟稔地打开棕玻璃药瓶，把它凑到你的鼻下。药瓶中那青草香细烟钻鼻腔，夹匿着少量油话梅般的气味，大约四十几秒的时间，耳廓后方的疼痛止住了，你清醒地再次谢后，又说：“伯恩老师，我想回家。”

太诡异了，你居然真的会来询问一位羚羊人。

古朴的橡木桌上摆置着两杯冒气的红茶，当你准备拿起靠近自己的那杯时，对面一只净疏朗的手轻了下陶瓷杯，而后他立足于桌边整理资料。“要加方糖吗？”，男人刚刚应该是在翻阅病历档案，办公桌的另一侧堆放了厚实的纸张跟沾有墨渍的羽笔，他俯靠前，在维持一个绅士范围内的距离停下，金丝镜垂挂于脖颈下方，结动，就这样问了你。

你了解事实，却仍旧去伯恩那求证答案。

“老师，这药瓶里是新研制的’致幻’药剂吗？怪好闻的。”，你扯起嘴角，用玩笑的吻缓和气氛，照旧收下每周必领的止痛药。伯恩无奈地笑笑，又很有耐心地向你解释了遍，“怎么会，这不致幻成瘾，只是些冰厄谷内的疗愈草药罢了。”

“你不是莱赛尔人，母树没法赐予你蕴能晶，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些简单防的法术。”，他逗留在你新版的话题切。你对既知的事实没有疑虑，所以本能地重复来拜访的真正目的，“我该怎么回家，老师？”

给你详细解答的。我们再去集市逛逛吧？”她有意无意地岔开话题，一副已经知晓答案，但不忍心直接转告的表情浮于脸上。

你休憩会儿后，暂时遗忘了几次会面所提到的重复问题，他没有反应。

谈话僵持间，南窗外随风晃晃悠悠地飘飞一只掌大、竹蜻蜓样的白绒虫，上端是两叶绿翅膀，下端连着团蒲公英球。着陆后，它终于伸短的黑细四肢，开始探索周围陌生的地界。男人托起豆灵虫自言自语，“没跟上大队吗？”，他低确认虫是否有伤，不可避免地，你盯着伯恩那对黑后弯的长羊角。没有绿血，他转走到窗边，将手心的绒球托放在窗沿上后，说：“他们会来接你的。”这句是对你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