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笍没有着急。她等了一会儿，等余艺的挣扎渐渐弱下去——他被药力耗尽了力，呼越来越急促，的起伏越来越剧烈，肤上渗了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

那层被压抑的暗火从底烧了上来。

那两手指毫不客气地压住了他的，指腹抵着面，缓慢而定地往推了推。

他的比脸还要白，平坦而单薄，两粒尖是淡淡的粉，像还没完全绽开的苞，此刻因为冷和恐惧微微立着。他的腰很细，细到让杜笍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肋骨在肤下若隐若现。

“吵。”杜笍皱了皱眉。

他想把她的手指吐来，但下颌被撑开的角度让他合不拢嘴，只能用徒劳地去推拒，尖抵着她的指腹，往上，往旁边拨，可她的手指像生了一样稳稳地待在那里，纹丝不动。

杜笍站起，居临下地看着他，衣下摆被她抬手撩起来脱掉的动作带起了一角，一截腰腹的线条。

“你……你这个变态……”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虚弱得像一缕烟，“别碰我……你别碰我……”

余艺还在说，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内容从控诉变成了辱骂，虽然他的词汇量有限，翻来覆去也就是“变态”“神经病”“疯”这几个词，但合他那把绵绵的嗓音，杀伤力不大，烦人极。

余艺瞪大了睛，显然被这毫无歉意的评价激怒了：“你有病吧！你把我关起来，你给我下药，你还——你还——”

杜笍叹了气。

余艺大大地着气，剧烈起伏，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不清杜笍的表情，只能觉到她还在看着自己，那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他的肤上，得他浑发抖。

薄衫被从中间撕开，余艺的上半完全暴在空气中，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他的很，腔里很，被药力得比正常温还要一些。杜笍的两手指长而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圆整齐，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大概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粝而温。

杜笍没说话，只是伸手，拇指和指住了他的下，把他的脸抬起来，凑近了一些，左右转了转，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货。

“你……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重的鼻音，说来的话像着一，混不清，但语气里那习惯的嗔已经漏了来，“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放开我……”

她俯下，一只手撑在余艺的耳侧，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薄衫领，用力一扯。扣崩开了，两颗，三颗，骨碌碌地到地板上。

杜笍垂看着他，看着他因为羞耻和恼怒而泛红的眶，看着他角终于下来的那滴泪，看着他因为呼不畅而微微扇动的鼻翼，她的神渐渐变了。

她是真的觉得吵。余艺的声音虽然好听，但那持续不断的、频率的哼唧声像一细针，一下一下地扎着她的耳。她从门开始就在忍，忍到现在，耐心终于见了底。

她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搅动着手指，指腹碾过面上的味，糙的让余艺的一阵发麻，呜咽声变得更大了，泪得更凶，但他的却了一个与反抗完全相反的动作——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了。

余艺尖叫了一声，拼命地扭动想要躲避，铁铐的链被扯得哗哗作响，手腕已经被勒了一圈红痕。他的反抗激烈而毫无章法，像一只被住翅膀的蝴蝶，扑腾得再用力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杜笍注意到了。

他的被压着，说不话，开始不受控制地分，从嘴角溢来一丝，亮晶晶地挂在下上。

她没有捂他的嘴，也没有威胁他。她只是把右手伸过去，指和中指并拢，准确无误地探了余艺正在喋喋不休的嘴之间。

“你长得确实很对我胃。”杜笍终于开了，声音不不低，带着一令人恼火的平淡，像在陈述一个无关要的事实。

那是奇异的。他的柔、、灵活，在她的指间翻搅，像一条溜溜的鱼，每一次舐都带着无意识的情意味。

她的不是那纤细柔弱的类型，肩背舒展，腰肢致，腹隐约可见肌的廓，是那健康而有力量的。

余艺挣扎了一下，但浑发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她摆，眶里已经蓄了一层光，看起来委屈极了。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从咙溢来，带着一让人后背发麻的磁。她终于了手指，指间拉一亮晶晶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余艺的咙里发一声混的呜咽。

余艺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