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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军阀的榨精奴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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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军阀的榨精奴隶1



夜色如墨,江城上空笼罩着一层浓重的血腥气。

半年。

整整半年。

沈厉从父亲被暗算身亡的那一夜起,就将自己埋进了最深的黑暗里。他像一头蛰伏的兽,收起所有锋芒,舔舐伤口,悄无声息地吞并、收买、清除。那些曾以为沈家会就此倒下的对手,一个接一个地发现,沈厉比他父亲更冷、更狠、更不容置疑。

今夜,他终于站在了顶点。

沈家军阀的旧部、商界暗中积累的势力、甚至军中那批被他悄然替换的心腹,全都已在他掌心。

而周家——那个书香门第却暗藏毒牙的家族,该还债了。

周宅灯火通明,却在短短半个时辰内被鲜血染透。

沈厉一身黑衣,领口沾着尚未干涸的血迹,步伐沉稳地穿过满地狼藉的庭院。空气里混杂着火药、血腥和墨香的怪异味道——那是周家世代藏书的味道,如今却成了最讽刺的陪葬。

周老爷子周文瀚被两个手下按跪在正厅中央,头发散乱,往日里温文尔雅的面容此刻只剩惊恐与不甘。

“沈厉……你、你敢……”

沈厉低笑一声,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已久的疯狂。

“周伯父,当年你联合李家和军中那几个老东西,在我父亲的酒里下毒时,可曾想过今天?”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枪,枪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周文瀚脸色惨白,嘴唇颤抖:“我……我也是被逼的……你父亲他……”

“闭嘴。”

沈厉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他一步上前,枪口直接抵在周文瀚的眉心。

“从你决定对我父亲下手的那一刻起,周家就该死干净。”

扣动扳机。

砰——

鲜血溅开,周文瀚的身体重重倒地,眼睛还睁得极大,仿佛死不瞑目。

厅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沈厉却连看都没再看一眼,他转过身,目光穿过被打碎的屏风,落在了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抖的少女身上。

周知晚。

他的阿晚。

她穿着素白的睡袍,长发散乱,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那双一向被保护得干干净净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惊恐与不敢置信。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抱膝,像只被惊吓过度的幼兽。

沈厉的心脏在这一刻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疼,却又带着近乎病态的满足。

她终于只属于他了。

他大步走过去,在满地血迹中单膝蹲下,伸手将她从角落里抱起。少女的身体轻得惊人,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剩本能的发抖。

“阿晚,别怕。”

沈厉的声音低哑,带着近乎温柔的哄骗,却又藏着无法掩饰的偏执。他低头,用沾血的指尖轻轻擦去她脸颊上溅到的血珠,动作轻得像在抚摸最珍贵的瓷器。

“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周知晚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她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像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父亲倒在血泊里,家里的下人横七竖八,哥哥被拖走时发出的惨叫还回荡在耳边……而现在,抱着她的人,却是那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曾说会护她一辈子的沈厉。

“厉哥哥……你……你杀了爹……”

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哭腔,却软得让人心碎。

沈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抱紧她,低头将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属于她的清甜味道,像吸食最强烈的兴奋剂,声音却沙哑得可怕:

“是他们先杀了我父亲。阿晚,这是债。”

他抬起头,目光幽深得像要将她整个吞进去。

“但我不会杀你。你是我的。”

说完,他抱着周知晚转身往外走,脚步稳而快。

经过院子时,他瞥了一眼被两个手下架着的少年——周知晚的弟弟周知远。

少年不过十五六岁,脸上青肿,嘴角还挂着血,却还在挣扎着喊姐姐。

沈厉淡淡开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把他带走。找个安静的地方,好生安置。别让他死,也别让他跑。记住,他是阿晚的弟弟。”

手下立刻低声应是,将周知远拖向另一辆车。

沈厉不再看第二眼。他抱着周知晚坐进早已等在门外的黑色轿车,后座宽大柔软。他把她安置在自己腿上,像抱一个易碎的珍宝,双手却箍得极紧,不容她有半点逃离的可能。

车子发动,驶向城郊那座他早已准备好的别墅。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周知晚蜷缩在他怀里,意识渐渐模糊。她只记得沈厉不断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阿晚,别哭……我会好好疼你。”

“以后,你只需要看着我、依赖我、属于我……”

“恨我也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爱上我的。”

他的声音低沉、偏执,像咒语,一遍又一遍地缠绕着她。

轿车在夜色中疾驰,身后是燃烧的周宅,和彻底覆灭的书香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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