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虽然好像你俩一直都不咋正常吧……。”

这话把章蔷吓得一哆嗦。

杜霁川曲着中指从下往上缓慢嵌中，大拇指不时碰到还没完全恢复原状缩回去的。

章蔷撇嘴，积攒了一下午的酸意化作不过脑的胡言语：“你对薇薇安的评价还是一如既往的啊。难说跟她搞轨的是你？还是你想说对比她，某些人不识大？”

章蔷抬手去推杜霁川的下：“嗯……下次亲我前记得刮胡，扎得我疼。你也是余安也是，两个人坏事那么用心，一使起坏来就完全不记得收拾七八糟的自己了。”

“再给我二十年好吗？等联没了，我们也不需要薇薇安了。到时让小清在记录上死掉，改姓章，认回来光明正大地喊你妈妈好不好？”

章蔷没有阻止的意思，把打开了些，像没骨似地完全放松，依在他的膛上。

“薇薇安本来就不想要那个孩，我只是推了她一把，帮她克服期激素对她的控制，认清楚那只是一坨棘手的块。她是个识大的人。”

他抱着她，低沿着脖颈亲到锁骨，在会外的肌肤上一个明显的红痕。

杜霁川用吻堵住了她的嘴。

“哈啊……他活该。”章蔷翻了个白，既是对余安，也是对自己这赔钱货的无奈。

“他能忍住不去，你也能忍住不把他骑了，就这么忍了十年。你俩真是有趣。”

“嗯啊，你还真是提醒我了。照你的计划，如果我想把小清认回来，我是不是还得五十几岁再给余安生一个啊。好讨厌这家里真的有王位要继承的。”

章蔷一直没有原谅余安隐瞒份欺骗背叛她的行为，她剥夺了余安和她正常的权利。他只被允许对她一些边缘行为。

脱下内手指摸上，杜霁川低声问她：“这么不经摸，到现在还是的，余安是给你了还是你了？”

“嘶——。”被他带茧的糙手指摸到下午被掐得狠了的大，章蔷倒一凉气。

“为什么不呢？多生几个陪你不好吗？我还在想请求你允许我复

仅仅是这程度的刺激，章蔷就了呼，小腹绷着，不自觉地开始收缩，邀请着他人。她忍不住小幅度地晃着隔着去蹭他刚抬的。

他把手掌贴在她的颈侧，对被亲得乎乎的她说：“人都是会有私心的，区别是有没有能力纵容、实践它。”

“他帮我……嗯……了两次，然后他抓着我的脚给他了一发。他连我儿都不给我见还想我？”

这样的低概率授一次当然没有成功，余安经历里五次这样屈辱的群才成功让她受。

“你别发疯行吗？我可不想史书把打联死了多少人全记到我上来，我可担不起这祸国妖姬的角。你跟皇帝是战争狂，想打就打，别拿为我好当借。”

杜霁川一都不急，手上的动作依旧慢而轻柔。他恶意地避开安抚和更的，偶尔碰到让她吃痛。她被挑逗了一下午但没被真正的熟变得异常兴奋，在他中指上蹭了一层黏腻的。过于丰沛的滴落，像蛛网一样连带挂在了他其他手指上。

当初计划怀小清时也没有破例。余安看着被林晚意和杜霁川一起抚着的她到收集里，再等着她后把注到她被其他男人开的里注。

章蔷叹了气，摇摇说：“你跟余安想怎么作死我都不想，但小清还在薇薇安那儿呢。你们都死光了的话，光凭我和晚意可没办法把小清从薇薇安那儿抢回来。”

杜霁川假模假样往她泛红的肤上气，手慢慢把睡裙往她腰上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