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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挺动着精瘦有力的腰腹,在你柔软的发丝间快速地抽送。
粗重的喘息声压抑不住。
他紧紧盯着你那张因被男人深喉而憋得通红的小脸。
你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连成一簇簇,贴在泛红的眼睑下,脆弱又淫荡的模样,点燃了他心底最阴暗的施虐欲。
他记得第一次遇见你,是在校运会上。
你是志愿者,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却难以让人移开眼。
他鬼使神差地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擦伤故意在你面前摔倒。
你脸上顿时露出了带着心疼的担忧神情,他让你扶着他去医务室,故意将大半身体的重量压在你单薄的身上,感受着你吃力的颤抖和你身上散发出的干净又诱人的气息。
那一刻,他满脑子只有一个疯狂而肮脏的念头:把你压在身下,剥光你的衣服,看着你哭哭啼啼,用细弱的胳膊徒劳地推拒,最后还是要被他肏烂,灌满一肚子肮脏的精液。
“呃啊——!”男人发出一声粗吼,身体猛地绷紧,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
乳白色的液体浸透了你缠绕在他性器上的漂亮黑发,大片的发丝被染成污浊的白色,黏腻地纠缠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腥膻气味。
你身后的男人也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他环抱着你的手臂骤然收紧,将你更深地按向他滚烫的身体,胯部凶狠地向上顶送。
那根埋在你花穴里的巨物,像是烧红的铁杵,以要将你捣穿的速度和力度,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呜呜呜——!!”你口中被段延死死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像是狂风暴雨中的小舟,剧烈地颠簸。
段延也被你这濒临崩溃的模样点燃,他按着你的后脑,腰腹摆动的幅度和力度骤然加大,粗喘着,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宝贝…别急…老公马上…就把你最爱喝的…精液…都喂给你…只喂给你…都是你的…!”
就在这多重极致刺激的顶点,你的眼前一片空白。
大股失控的蜜液从身体最深处决堤般喷涌而出,冲刷着路峥埋在你体内的凶器,路峥闷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抵住你最深处的宫腔,硕大的顶端如楔子般钉入,滚烫的精液凶猛地注入你早已被撑满的子宫深处。
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让一些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液体,从你被撑开到极致的缝隙中,像被挤压的奶油般,噗嗤一声喷射出来。
与此同时,你口中也被滚烫的爆发灌满,浓烈的腥膻味道充斥了整个口腔和鼻腔。
你早已习惯了这个味道,甚至在这意识飘散的边缘,仍在忠实地执行着“任务”——喉管艰难地蠕动着,努力地吞咽着那滚烫黏腻的液体,争取不让一滴浪费地流出来。
段延痴迷地看着身下你翻着白眼、机械吞咽的模样,大手温柔地抚摸着你的头顶,喃喃低语:“老婆……吞精的样子……也很美……”
你似乎听到了这句“赞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吞咽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喉管紧紧包裹着性器的头部,用力吮吸,像是要将最后一点残余都榨取干净。
身体的失控并未结束。
就在这双重高潮的余韵和精液灌满的沉重压迫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淅淅沥沥地从你和路峥的交合处涌了出来。
它不受控制地流淌,浸湿了你身下的皮肤,将你和路峥依旧连在一起的下体弄得更加泥泞不堪,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难以忽视的腥臊气味。
这意外的失禁,像一剂猛烈的春药,路峥埋在你体内的性器,在感受到那股温热液体冲刷的瞬间,竟猛地一跳,以恐怖的速度再次涨大。那些混乱的液体都被他强行堵在了你那鼓胀得惊人的小肚子里。
他环抱着你的手臂紧了紧,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轻轻按了按你高高隆起、如同怀胎数月的腹部。
“唔……”腹部的按压带来沉甸甸的饱胀感和一丝钝痛,你无意识地呻吟出声。
路峥低下头,滚烫的唇贴上你汗湿的耳廓,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轻轻钻入你混沌的意识:“之之……你怎么……这么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