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的睫颤了颤，她先觉到的是的钝痛，然后是恩的气息，一如既往净的皂味，今天还带着一机甲油的气味。

他退到门，又忍不住探小声说：“艾莉，加油啊！我听机甲组同学说教官刀嘴豆腐心，私下夸你步了！”

莫寻完全没察觉气氛，兴奋地挤来：“我刚从维修组过来！你那台模拟机的神经接被你神力冲得短路了！波形像心电图和海啸的混合，太夸张啦！能把数据给我一份吗？我保证不外传！”

恩拿起手帕轻轻地拭去艾莉额上薄汗，“没，他说你没伤到人。”

艾莉错愕地看着他。

“恩。”

“嗯？”

医疗室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恩留意到她的双，沉默了两秒：“我从来没觉得你不行过，你只是背负太多罢了。”

艾莉看着门的方向，难以置信地开：“他们居然觉得我还能行。”

————

艾莉无奈地看了看恩：“莫寻，你能不能先去？”

诺兰走了一会后。

恩的神带着一她很少看见的无力。

恩没理他，只是淡淡地说：“她需要休息。”

莫寻立刻举手投降：“好！我不吵！数据之后再要！”

“但我不是A，我只是Beta，我永远不会懂那觉。”

艾莉觉到内心有什么在哮叫，眶变得酸酸的，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你不用每次都来。”

她睁开，恩的视线立刻落下来。“你醒了。”

艾莉扯了扯嘴角，颜笑地调侃：“教官气得要把我退学吧？”

他的气息像日晒后的棉布，带着光的余温，在这一刻把她所有的不安和躁动都裹住了。

他沉默了两秒才说：“你只是……还没找到和它共的方式。”

恩没收回手，“我想来。我……”

他的手帕停在她额前碎发旁，“我能的，就是每次都陪在你边。”

艾莉睁开看着他。

恩伸手扶住她的肩，动作极轻，“别动。抑制剂还在起效。”

艾莉没再挣扎，只是偏看向他，恩的底有淡淡的血丝，却被他藏得很好。

说完他一溜烟跑了，医疗室重归安静。

“艾莉！你醒啦？！”

莫寻眨眨，终于注意到恩的存在。

艾莉听后把手背抵在角：“嗯。”

艾莉叹了气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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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回问他：“恩，你觉得呢？”

门里探半个脑袋，莫寻抱着平板，睛亮晶晶的。

她的微弱的声音像被风散般：“我又失控了。”

“我是不是……真的不行？”

“每次你暴走，”他像在斟酌，“我都在想，如果是我，会不会也一样扛不住。”

艾莉：“……”

她皱了皱眉，声音沙哑得不成样：“……我又昏了？”

他“哦”了一声，表情瞬间变得八卦：“恩学长也在啊？你又来守夜了？啧啧，真是好室友啊哈哈哈！”

艾莉想坐起来，却发现沉得像了铅，贴着医疗胶，扯得她后颈一。

恩没否认：“林知说，你把训练靶都砸了。”

恩的手瞬间收回，又回到了那个淡然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