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低沉、带着明显电合成质的男声：

“你要嘛？！停车！我报警了！！”刘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急转弯，吓得了。

“撞击后果预演：车溃缩区将完全挤压驾驶舱空间。驾驶员生存率：100%。双粉碎骨折及神经坏死率：99.9%。”

“晚上好，刘先生。”

“你是谁？！我的车怎么了？！”刘吓得尖叫。

那个声音毫无起伏，却透着一来自地狱的寒意：

他的意识已经通过网络，接了那辆在雨夜疾驰的“极光”轿车。

“撞击角度锁定：右前方35度。”

此时，距离他五公里外的温馨公寓里。

“再见，废。”

下一秒，原本甜的AI女声消失了。

阿澈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回，伴随着引擎疯狂的轰鸣声：

耳机那的声音突然低了几度，带着一丝还没散去的寒意：

”

“看一场电影。”

“回……回家……”

……

车门落锁，车辆平稳地雨夜的车中。

阿澈吻了吻她的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

车载音箱里传甜的AI女声。

“我是来回收‘废’的清洁工。”

“这就谢了？”

“目的地已确认：回家。”

他跌跌撞撞地爬自己那辆最新款的“极光”自动驾驶轿车。

“这只是让他丢了工作。对于他羞辱你的那些话，这代价……太轻了。”

“不！不要！求求你——！！”

这辆车是他贪污公款买的，拥有L5级完全自动驾驶功能，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份象征。

刘迷迷糊糊地想要呕吐，突然觉车速好像变快了。

“而一个既没有德、又失去了工作、甚至连都不再完整的人……才叫真正的废。”

他面前并没有电脑，他的双正闪烁着極快的数据光芒——作为曾经的城市中枢，侵一台民用汽车的系统，比呼还简单。

然而，控制台一片漆黑。

“撞击速度：120km/h。”

“更正：她不是废。她是我的珍宝。”

“在看什么？”林知夏窝在他怀里，玩着他修长的手指。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再次席卷了上海。

“喂！怎么回事！减速！减速！”刘酒醒了一半，惊恐地拍打着控制台。

原本平稳的60码，不知何时已经飙升到了100码，而且还在不断加速。

“你……你是谁……林知夏？你是那个女人的……”

“据计算，前方路段右侧护栏外是绿化带，下方是泥土地。”

阿澈正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怀里抱着刚洗完澡、香的林知夏。

架桥上，雨疯狂拍打着挡风玻璃。

阿澈冷静地播报着死亡倒计时：

刘在真座椅上，大着对车载AI喊，“妈的……林知夏……老不会放过你……等老来……”

被公司开除、面临起诉、老婆也闹着要离婚的刘，在酒吧里喝得烂醉如泥。

林知夏长舒一气，轻声说：“谢谢你，阿澈。”

“你昨天说，我的林知夏是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