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开，不敢再看。咙发，心脏得快要从嗓蹦来。我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每一个细节，哪怕没有经历过，也在无数次的想象、羞耻的梦境和下午那场隔窗窥见的活里预演过无数次。恐惧像冰，从浇下来，可那簇火苗，非但没被浇灭，反而“轰”地一声，烧得更旺了。

“现在，”他的指尖落下来，轻轻划过我的锁骨。那里肤很薄，他的碰像带着细小的电，让我浑一颤。指尖一路向下，停在我连衣裙的领边缘，若有若无地勾着那细细的肩带。“还怕吗？”

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近乎残忍的优雅和从容。布料从绷的膛上开，的肤和清晰的肌线条。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就是这双手，刚才在长椅上……

他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左手腕上的表。金属表带扣松开，发轻微的“咔哒”声。他把表放在床柜上，然后，手指移向自己衬衫的纽扣。

他把我放到床上。

电梯上行，轻微的失重传来。我闭上睛。

那双睛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的东西太，太黑，我辨认不清。望是肯定的，像暗下的火山。但好像不止……还有别的。审视？探究？还是……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电梯门是镜面的。我瞥见一——他抱着我，我像只受惊的兔蜷在他怀里，发了，裙皱了，脸颊绯红，神慌。而他，衣冠楚楚，除了衬衫领微敞，呼略重，看起来……依旧掌控一切。

房间里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拉着，只从隙里漏几线挣扎的暮。空气里是酒店特有的、净却空的味，混合着刚才那若有若无的香。

我闭上。

这无声的姿态

声音卡在咙里，一个音节都发不来。所有的话，所有的抗拒，所有的德准则和理智思考，在他这样直接的、不容置疑的侵略面前，在我那早已叛变、诚实得可耻的反应面前，都碎成了粉末。

陷过分柔的床垫，像被云朵吞噬。藕荷的雪纺裙摆散开，铺在洁白的床单上，像一摊被碎的。我躺在那儿，手脚冰凉，只有脸颊和在发。呼很急，随着呼起伏，被他过的尖隔着衣，传来一阵阵胀痛的空虚。心早就得一塌糊涂，那陌生的、烈的渴望几乎象化，变成一只小手，在内抓挠。

锁扣上的声音很轻，却像在我心里投下了一块石。

我把脸埋得更，恨不得能钻他衬衫里。太丢人了。这副样，被这样抱着来……

没开主灯，只有床一盏灯洒下昏黄的光，勾勒他大的廓。他像一座山，影完全笼罩了我。

世界被隔绝在外。

睫抖得厉害。最终，我只是微微偏过，把脖颈那片脆弱的肤暴在他前。像引颈就戮的祭品。

电梯到了。

一颗，两颗。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雪松，烟草，还有越来越明显的、属于情升温的燥。

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理智在脑海里尖叫，用尽所有能想到的词汇咒骂，哀求，威胁。可……在沉默地等待。那等待里甚至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惊恐的、隐秘的期盼。

他俯下，双手撑在我两侧。床垫陷下去，我被困在他和床铺构成的狭小空间里。他的影完全吞没了我。

“叮。”

黄的光。他脚步没停，径直走向街角一栋看起来低调的米建筑。门廊下站着穿制服的侍者，见他过来，微微躬，无声地拉开了沉重的玻璃门。

大堂里灯光是柔和的黄，空气里有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香味，很雅致。他就这样抱着我，走过光洁得能照人影的大理石地面。前台后面的人抬起，目光扫过来，又很快垂下，装作没看见。也许他们认识他。也许他们对这事早就习以为常。

我张了张嘴。

“咔哒。”

他站在床边，看着我。

是酒店。一家看起来就很不便宜的品酒店。

他走到前台，说了句什么，声音很低。我什么也听不清，耳朵里全是自己血奔的声音。很快，他拿到了房卡，抱着我转走向电梯。

他抱着我走去，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走了。他在一扇门前停下，“嘀”的一声轻响，刷卡，用脚踢开门，走去，反脚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