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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我。她只是用那只沾满爱液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再次磨蹭着我那湿淋淋的、微微翕动的入口,带来一阵阵更强烈的、求而不得的刺痒与渴望。
“叫‘老公’。” 她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眼神锐利如刀,“说……‘老公操我’。”
这个过分到极致的要求,像一道惊雷劈入我混乱的意识!瞳孔剧烈地震颤、收缩。**老公**?让我,以“林晚”的身体和声音,叫她“老公”?还要说出那样不堪入耳的话?
极致的羞耻和一种被彻底践踏的愤怒让我浑身发抖,几乎要呕吐出来。可悲的是,当她的手指,再次恶劣地、若即若离地擦过我阴蒂那颗肿胀到极点的珍珠时,一阵尖锐的快感猛地窜过脊椎,我的腰臀竟然不受控制地、违背所有意志地,扭动、研磨起来,主动去追寻、去蹭弄她的手指,试图获得更多慰藉。
这个身体本能的、淫荡的反应,让她唇边胜利的、甚至是残忍的笑容,彻底绽开。
她重新进入的手指,不再带有之前的任何温柔,而是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宣示主权的力道,狠狠地、快速地凿入我的身体深处,每一次都直抵最敏感的那一点。
在剧烈的、几乎要将我撞碎般的顶弄中,我听见她发出满足的、带着喘息的叹息,话语却像淬毒的针:
“没想到……你变成女人之后……这么‘骚’。”
“还会自己扭着屁股……来‘求操’……” 她突然用指节重重地、恶意地碾过我阴蒂。
“啊啊啊——!!!” 我彻底失控的、拔高的呻吟,仿佛成了印证她所有论断的最有力证据。
她趁机更深地侵入,指缝间不断淌下的爱液,在凌乱的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淫靡的水痕。
“以前……在‘操’我的时候,” 她一边疯狂地动作,一边贴着我汗湿的颈侧,字字清晰地、如同最后的审判,“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一天吧?”
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最冰冷的手术刀,终于剖开了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侥幸、所有试图在这场荒谬情事中维持一点点“平等”或“熟悉感”的幻想。它将“林涛”与“林晚”、“丈夫”与“前妻”、“施予者”与“承受者”之间那残酷的、不可逾越的鸿沟,血淋淋地展现在我面前。
极致的羞愤让我猛地弓起身,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徒劳地挣扎。然而,这个姿势却正好让她借着角度,更深、更重地凿开了我的身体,直抵灵魂深处。
“看啊,” 她再次抽出手指,带出的黏液在稀薄的月光下扯出长长的、淫靡的银丝。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灵魂都尖叫着想要逃离的动作——她将那两根湿滑黏腻的手指,强行塞进了我因喘息和呜咽而微张的齿间!
“唔……!!” 浓重的、属于自己的体液那咸腥温热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顺着喉管滑下。极致的恶心与羞耻让我胃部痉挛。
而就在我被这味道冲击得眩晕作呕时,她并拢的、沾满我唾液和爱液的手指,以更滑腻、更顺畅、也更可怕的姿态,猛地刺回我那早已湿泞不堪、泥泞一片的深处!
“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