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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缩、吮吸,仿佛有自主意识般缠绕着她的手指。
“放松,” 她模仿着我当年在床上,带着些许不耐烦或自以为是的“教导”口吻,低声说道,语气里却满是戏谑,“你的‘小穴’……正在拼命‘吃’掉我的手指呢。” 她用了极其露骨、甚至粗俗的字眼来形容此刻的情景。
这种直白到残忍的描述,让我浑身瞬间泛起更深的红潮,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胸口,甚至小腹。极致的羞愤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去。然而,身体最深处,那被侵犯、被言语羞辱的器官内壁,却不争气地、更加用力地收缩、吮吸了一下,仿佛在以实际行动“印证”她那不堪的描述。
她得意地低笑起来,仿佛抓住了我最致命的弱点。随即,她加快了手指抽送的节奏,不再缓慢折磨,而是带着一种惩戒和宣示主权的力道。更恶劣的是,她的指甲,故意在某次深入时,精准地、重重地刮过内壁上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凸起点!
“呀啊——!!!”
一阵尖锐到极致的、混合着巨大酸麻和灭顶快感的电流,从那个点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像是被瞬间抽去了所有骨头的鱼,只能在凌乱的床单上徒劳地、剧烈地摆动、弹动,所有强撑的意志和防线,在这一击之下,彻底灰飞烟灭。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滔天的、几乎要将我意识冲散的快感浪潮。
就在我被这波剧烈快感冲击得意识涣散、浑身颤抖、内壁剧烈痉挛收缩、几乎要攀上某个临界点时——
她突然,毫无预兆地,将两根手指猛地完全抽离!
“噗嗤”一声轻响,带出大量黏连的、晶亮的爱液,在空气中拉扯出淫靡的银丝。
骤然降临的空虚感,比刚才那灭顶的快感更让人难以忍受!像潮水瞬间退去,留下干涸龟裂的河床,每一寸被开拓过的内壁都在疯狂地叫嚣、收缩、渴求着被重新填满。那股强烈的、生理性的失落和渴望,几乎让我发疯。我死死咬住早已破损的下唇,尝到了更浓的血腥味,倔强地不肯屈服,不肯发出她想要的哀求。
然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依旧微微开合颤抖的入口,却无比诚实地、迅速泌出了新的、温热的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在床单上晕开更深的痕迹。
她轻笑着,将那只沾满我体液、湿滑黏腻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按在了我紧咬的唇上,甚至试图撬开我的齿关:“不说?……嗯?”
指尖那咸腥的味道,和她逼迫的姿态,终于让我最后一丝强撑的骄傲彻底崩溃。泪水混杂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我听到自己带着浓重哭腔和彻底溃败的、破碎的声音:
“……不求。”
然而,这个近乎孩子气般的、最后的、傲娇的“不”字,以及我此刻泪眼朦胧、浑身颤抖却依然紧咬唇瓣的模样,似乎意外地取悦了她,甚至激发了她某种更深层的、近乎怜爱(如果此刻还有这种东西的话)的情绪。她没有再逼迫,而是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