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短促而亢的、变了调的气声，猛地从我咬的牙关中迸。那不是，更像是某濒临崩溃的惊。当的尖灵活地绕着那一打转、舐，时而用力，时而又用牙齿极轻地啃咬时，一阵阵比手指玩烈十倍、百倍的电般酥麻，如同最凶猛的，瞬间将我淹没、击溃。我前甚至闪过一片白光，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波过一波的灭快中土崩瓦解。我松开了握床单的手，手指不受控制地陷她散落在枕畔的、微凉而顺的长发之中，仿佛那是汪洋中唯一的浮木。

我不知从哪里生一力气，或者说，是一被到绝境后的、近乎本能的反弹。一直垂在侧、微微颤抖的右手，突然抬起，带着一决绝的、

就在她以为我已经完全沉沦、任由摆布，那抹得意的笑容尚未完全从她中收起的瞬间——

“这么？” 她低笑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和一丝促狭。另一只手撩开我额前因为细密汗意而有些的发丝，指尖拂过我发的额角。然后，她的拇指加重了力，在那颗已然红立的尖上，开始反复地、带着碾磨意味地压、旋转。

她却伸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将我的脸轻轻扳了回来，迫我与她对视。在她那双映着月光和我慌倒影的、充满了戏谑、了然和某黑暗兴味的眸中，我如同被施了定咒。一个残酷而清晰的认知，如同冰浇，让我瞬间清醒又更加迷——我意识到，这副崭新的、女的，正在以一我完全陌生、无法控制的方式，对抚反应。那被碰时从心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的战栗酥麻，那混合着羞耻与极致愉悦的混受，远比记忆中我作为“林涛”施加于他人（包括她）时，所观察或想象到的，要汹涌、要复杂、要……致命得多。

最令我到无地自容的，是最、最本能的反应——间那片隐秘的领域，不受控制地沁了一温的意，迅速浸透了薄薄的丝底。黏腻的，和随之而来的、更为清晰的空虚与渴望，让我浑发僵。真丝睡裙的布料，因此更加密地着大内侧那片格外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令人心神不宁的刺。

一烈的、如同微弱电般的酥麻快，猝不及防地从小腹猛地窜起，直冲，让我险些惊叫声。我死死咬住下，将几乎要冲而的死死压抑在咙，牙齿甚至尝到了一丝铁锈味。可却背叛了意志，它像一株渴求光的植，不受控制地、微微地向上起，向她施加压力的手掌贴近，仿佛在渴求更多、更的碰与折磨。

她显然锐地察觉到了我这最羞耻的变化。她的膝盖，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甚至有些恶意的意图，故意了我并拢的双之间，施加压力，迫使我分开些许。

“以前……没发现，” 她的呼变得灼，洒在我早已的耳畔，声音低哑，带着一探究和戏谑，“当女人……被这样的时候，是不是……很？”

而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近乎残忍的游刃有余。她的节奏，她的力度，她切换动作的时机，都分明在提醒着我，提醒着我们之间，那已然彻底颠倒、模糊却又无比清晰的权力关系。曾经那个施与者、掌控者、导师般的“林涛”，此刻正躺在这里，变成了被动承受、慌学习、被轻易挑起情的“学生”。而曾经那个承受者、被引导者的苏晴，却娴熟地掌控着一切，用我曾经“教导”她的方式，反过来“教导”这个拥有崭新的“我”。

“哈啊——！”

就在我沉浸于这个令人沮丧又莫名兴奋的发现时，她的动作再次升级。

在她的肆和我几乎崩溃的迎合中，她微微抬起，对上我迷离失焦的目光。那微微上翘的角，那中毫不掩饰的得逞与某更沉的情绪，像一细针，刺痛了我混意识中某个不甘的分。

“呃啊——！”

她的，带着温的意和不容拒绝的力，取代了手指，准地住了我前那一饱受折磨、已然红不堪的峰。

媚、尾音微微上扬、仿佛在撒般的呜咽。这声音让我自己都到羞耻和惊惶。

直白到近乎俗的问题，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在我最脆弱的神经上。羞恼瞬间淹没了其他情绪，我猛地别过脸，试图躲避她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和令人难堪的追问。

烈的刺激让我几乎失控，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想要阻止这令人心慌意的亵玩。然而，就在我抓住她手腕的下一秒，又一波更汹涌的快浪袭来，让我握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开，转而变成了一近乎迎合的、带着颤抖的抚摸，顺着她的小臂下。

她却仿佛被这声音取悦了，故意用修剪整齐的指甲边缘，极其轻微地刮过那最、最的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