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比我想象的还要优。像一对初生的、羽未丰的鸽，安静地栖息在我的膛上。饱满，翘，并非那成熟的丰硕，而是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而绷的圆弧度。肤的颜与其他位一致，是那莹的雪白，细腻光得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心雕琢而成，在灯光下泛着一极为柔和、仿佛自带微光的光泽。表面的肌肤纹理极其细密，几乎看不见孔。

糙的布料边缘过平坦的小腹，带来一阵微。接着，过了肋骨。然后，不可避免地，过了前那片让我一路都备受困扰的、陌生而的隆起区域。

而最端的分……我的呼再次屏住。那里是两粒小小的、得不可思议的蓓。颜是极其鲜的、带着光的樱桃红，又像是初枝最早绽放的那一红梅。它们微微凸起，形状完，此刻因为暴在空气中，又或许是之前被糙衣过，显得更加立、饱满，颜也愈发鲜艳滴，像两粒亟待采撷的、颤抖的朱砂。

但我没有停下。我咬住了下，继续向上，将衣服掀到了锁骨，然后，双臂叠，将T恤堆叠着卡在了腋下，固定住。

镜里这个红发雪肤、眉致、带着惊惶的丽少女，就是现在的“我”。

一大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羞耻，如同的岩浆，瞬间从脚底窜上，烧得我脸颊、耳朵、脖颈一片通红发。我甚至能觉到全的肤都在这极致的羞赧下微微泛红。我死死咬住下，力大

酒红的长发——我甚至不知这颜是何时变成这样的——随意地披散在肩，有些凌，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这密的长发，衬得那张掌小脸愈发致，肌肤也愈发雪白剔透，几乎有不真实的觉。

它们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赤地呈现在惨白的灯光下，呈现在我自己的前。

我下意识地目测了一下……这规模，虽然绝对称不上丰满，但对于一个看似刚刚成年的少女来说，已经相当可观。至少也是A罩杯的饱满程度，或许还不止。它们恰到好地撑起了前优的曲线，既不夸张累赘，又明确无疑地宣告着这的女份，勾勒那介于女孩与女人之间的、青涩而诱人的起伏。

我闭上睛，又猛地睁开。双手用力，从下往上，缓缓掀起了这件T恤。

一更的、混杂着好奇、恐惧和某莫名冲动的情绪，驱使着我。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那张过于完的脸，缓缓下移。双手，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指节泛白。我低下，视线落在自己上那件宽大、陈旧、属于“林涛”的灰短袖T恤上。然后，我一气，仿佛要潜海般，双手颤抖着从衣服的下摆伸了去，摸索着，住了棉布的边缘。

这张脸，看上去多只有十九、二十岁的光景。还残留着些许未完全褪去的青涩少女，廓柔和，没有经历过太多风霜的尖锐线条。然而，在那双懵懂天真的眸，在那微微蹙起的眉间，却又沉淀着一丝与这青面貌格格不的、难以言说的忧郁与沉重。那是“林涛”的灵魂，在这崭新容里，投下的无法磨灭的影。

也同步地、生涩地了一个微笑的形。红齿白，泽对比鲜明。而那双大而漉漉的睛，随着这个微小的表情变化，波轻轻转了一下，长而密的睫如蝶翼般颤动。明明只是一个尝试的、甚至有些僵的弧度，竟然在那张脸上，化成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天然的媚与羞怯。那神态，绝非“林涛”所能拥有，甚至不是我能刻意模仿来的，它仿佛是从这新的每一个细胞里自然渗的特质。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我间溢。布料过端时带来的，是一阵烈而鲜明的、混合着酥麻、刺和某难以启齿的、微弱快的战栗。这觉让我手臂的肌都绷了，动作有了一瞬的停滞。

我鬼使神差地，抬起了右手。镜中的少女也同步抬起了她的右手。我的指尖，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慢慢地伸向冰凉的镜面。在指尖即将碰到镜中影像的嘴时，停了下来。镜中人的指尖，也停在了同样的位置。

冰凉的、的玻璃从指腹传来，让我浑轻轻一颤。镜里的人，也了同样的微颤。那纤细的、指甲修剪得圆整齐的手指，那带着怯意、仿佛受惊小鹿般的神，每一个细节，都在冰冷而沉默地、一遍又一遍地向我诉说着那个我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我终于，毫无遮蔽地，看清了那对从今天下午开始就不断昭示着存在的、让我羞耻不安又无比好奇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