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言问周度，“听说你妈想让你提前去S市？”

席言站起来，“每科都选一两本，圆圆，我帮你挑。”

席言笑了笑，“以后去S市就有人接待了。”

席言不假思索，“可能从小时候开始，可能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喜你好多年了。”

“好的，就是老念叨你，说你好久没去看他了。”

“会不会太多了？”温圆有些担心。

席言很熟悉这里，知哪本书在哪里，知哪本书适合什么平的学生。

“嗯，下学期可能就过去了。”

“不多，慢慢看。”

席言闻言轻笑声，直接又坦然地，没有任何掩饰：

“席言，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周度说，“先去适应环境，跟导师项目。”

注意到她的走神，“不喜这里？”

温圆跟着他，在书架间穿梭。

“为什么不适合？”

席言问，“圆圆，你喜看书，这里有很多好书。”

席言重新坐下，“对谁都冷冷淡淡的。但人不错，很靠谱。”

说完，补充，“那本书比较基础，适合门。”

他说得有理有据，温圆无法反驳，“好吧。”

“因为我喜你啊。”

“好。”周度对二人挥手，“再见。”

“我知你还小，还没想清楚。我可以等，等你慢慢想明白。”

不客气。”

“一直对你好。”

“嗯？”

“慢慢来。”席言声音温柔，

“从什么时候开始？”

挑得又很认真，每本都要先翻看几页，确认内容合适才递给温圆。

结账完后，二人上车，车上，温圆问他，

“怎么了？圆圆。”

周度离开后，温圆说，“他好像不太说话？”

周度说着，低去看腕表，“我还有事，先走了。席言，书选好了？”

“圆圆，你不用现在回答我。”

“圆圆，第一次来不适应很正常。以后多来几次，你就习惯了。”

“不是。”

“可是，”温圆解释，“这里的书都太了，我看不懂。”

只是心思已经不在书上了。

“度哥，你最近在忙什么？”

“我们再选几本书。”

席言说，“圆圆，这些够你看一个学期了。”

温圆也没再多问。

最后选完的书摞起来足足有半个人。

席言说，“不你怎么想，我都会对你好。”

周度看了他一，没接话，反而问：“你爷爷还好吗？”

“再见。”

“不知。”

“席言，我其实可以去普通书店的。”

席言说，“圆圆，你想提成绩，就要看更好的书，这里的书都是挑细选过的，对你帮助更大。”

少年声音温柔：“圆圆，但我希望你知，我对你是认真的。非常认真。”

“那里的书不够好。”

“最近忙，过段时间去。”

“圆圆。”

“他一直那样，圆圆。”

温圆摇摇，“这里很好，但就是觉得好像不太适合我。”

“买这么贵的书，带我来这地方为什么？”

“选了几本。”席言说，“我再看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