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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湛又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似乎今日一天已经将本月份的叹气额度用光了。
最终她抱着鹿宝进了厨房,看着鹿宝吸溜吸溜地将一碗素菜面吃完,温湛将厨房收拾好,预支了下月的额度又叹了一口气。
她回到房间冲了个澡,将身上的衣服与领带一齐换下来,确保自己身上没有了厨房的味道,而后为自己带上了项圈,去温书寒房间“请罚”。
温书寒显然并不意外她的到来,女人斜斜倚靠在卧室内的单人沙发上,只拧了一台略显昏黄的灯。
小狗沉默地在门口缓缓跪下来,温书寒将书放下,目光透过透明的水晶薄镜片睨过来,神色里的薄冷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主人......”
小狗在这样的目光下将头垂下来,嗓音里带着自己都未觉察到的颤栗。
温书寒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给她喂饱了?”
“是,主人......”
女人轻嗤了一声,淡声令道:“去把藤条衔过来。”
温湛默默咽下舌尖的苦涩,膝行着用嘴去取温书寒插在花瓶里的藤条,藤条插得略深,她叼了两次方才成功,用口衔着回到温书寒的身边。
女人将藤条取过,左手钳住了小狗的下巴,右手将藤条划着风声转了个方向抵在小狗有些瑟瑟的臀上,言简道:“脱光。”
温湛穿着轻薄,她被迫仰着脸保持着姿势将衣裤脱尽,温书寒手里的藤条上下滑在她尚带着些薄肿的臀峰上,浅色的双瞳隔着镜片直视她已然开始泛红的金色双目。
“委屈么?阿湛。”
小狗下意识摇头。
藤条在下一秒呼啸着抽打在红肿的臀上,温湛发出一声呜咽,在尖锐的疼痛下几乎掉下泪来。
温书寒将手抚在她的脸颊上,身子前压,几乎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撒谎的坏孩子。”
温湛身子一僵,温书寒抚在她脸上的手已然转摸为掐,她捏着温湛的脸颊,而后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言语薄冷:“撒谎是怎么打?”
“打嘴......”
“打嘴。”温书寒笑着再次在她脸颊上拍了两巴掌,藤条向下去勾她下体的银环,声音冷然,“还有你下面的嘴。”
那只穿在阴蒂上的银环被拨动拉扯,温湛身子一颤,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她忽地想起那一次发情期时的经历,她因着恐惧对温书寒撒了谎,半日后谎言破裂,她被温书寒锁着四肢,下体几乎被鞭子抽碎,鲜血淋漓地肿成一枚铃铛,几日不敢喝水,如厕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