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反手把廁所門甩上，將蘇婉重重地甩在滿是漬的地磚上，掏手機在群裡喊了一條語音：「兄弟們，來二樓男廁所，有好東西！」

「這騷貨剛才被我內了一肚，得幫她洗洗。」

不到兩分鐘，廁所門被推開，四五個同樣穿著校服裡氣的男生衝了進來，一看躺在地上衣不蔽體的竟然是校蘇婉，一個個睛都直了，興奮地圍了上來。

這時，王強看著角落裡連接著龍頭的一橡膠，那是清潔工用來沖廁所的，上面沾滿了灰塵和黑泥，他睛一亮，走過去把扯了過來。

「臥槽？這不是蘇大校嗎？」

王強指著那一排充滿黃陳年污垢的小便斗，對蘇婉命令：「去，把那個最髒的小便斗給我乾淨，不乾淨今天別想走。」

王強一腳踩在蘇婉的肩膀上，居臨下地看著她，臉上掛著殘忍的笑：「這婊嫌我髒，兄弟們，今天就在這給她好好上一課，讓她知什麼叫聽男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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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強哥？這不是……」一個染著黃的男生認了地上那個滿臉淚痕的女生，珠差點掉來，「蘇婉？！」

「哈哈哈哈！看啊！校在垢！」周圍爆發一陣變態的哄笑聲，閃光燈咔嚓咔嚓地響個不停。

那兩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住蘇婉的頭，強行把她那張緻的臉往發黃的小便斗裡去。

「強哥啊！居然把嶺之搞到男廁所來了！」

幾個男生起哄著把廁所門反鎖，有人點上了煙，煙霧繚繞中，那一雙雙貪婪的睛像餓狼一樣盯著蘇婉赤的下。

蘇婉看著那個散發著刺鼻氨氣味、邊緣還結著厚厚垢的便池，胃裡一陣劇烈翻騰，拼命搖頭後退，「不……我不……太髒了……求求你們……」

「不？」王強冷笑一聲，給旁邊兩個男生使了個。

「唔！……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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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死命掙扎，雙手抓著瓷磚邊緣，但哪裡抵得過男生的力氣，她的嘴被迫貼上了冰冷骯髒的瓷磚，鼻腔裡全是令人作嘔的惡臭，在王強的脅迫下她只能著屈辱的淚，伸顫抖的粉，在那個噁心的小便斗裡舐起來，將那些鹹腥的黃污漬一點點捲進嘴裡。

煙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