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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房,乳尖因为某种莫名的刺激而挺立,粉嫩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她仰着头,看向坐在床边的我。
我穿着衣服,居高临下,嘴角带着熟悉的嘲弄笑。
“爱莉。”我声音很低,带着热息,“说吧。”
她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成了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哥哥……爱莉错了……爱莉是哥哥的乖乖玩具……”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膝盖在地毯上挪动,主动分开双腿。
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湿润得发亮,唇瓣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邀请。
她惊恐地想合拢腿,却发现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不听使唤,反而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得更开。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大腿根的肌肤,从膝盖窝滑到私处边缘,却故意不碰最敏感的地方。
她浑身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弓起,臀部翘得更高,发出细碎的喘息。
“……不要……哥哥……别这样……”
可她的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下一秒,梦里的“我”抓住她的头发,轻轻往后一扯,她被迫仰起脸,眼角挂着泪,嘴唇微张。
然后,我把她拉近,压向我的胯下。
她没有反抗。
反而主动张开嘴,舌尖颤抖着舔舐,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动物。
(……不……这不是我……我才不会……)
梦境越来越清晰。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某种柔软、温热的容器——紧致、湿滑、只为取悦而存在。
每次被进入,她都会发出满足的呜咽,腰肢扭动,主动迎合,乳尖在空气中晃荡,私处收缩得更紧,像要把一切都吞进去。
“哥哥……爱莉是你的飞机杯……请用力……用坏也没关系……”
她听见自己这么说。
声音甜得发腻,带着哭腔,却满是臣服的愉悦。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不!
这不是她!
她秋月爱莉,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怎么可能……自愿变成那种东西?!
“——!!!”
她猛地惊醒。
心脏狂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沙发很硬,现实的冷意瞬间把她拉回。
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裹着布料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发抖。汗水从额头滑到眼角,混着残留的泪痕,咸咸的。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发现内裤中央已经又湿了一片——不是梦里的那种,而是真实的、羞耻的潮意。
(……梦……只是梦……)
可那梦境的触感太真实了。
被进入的饱胀感、被使用的屈辱快感、还有自己主动迎合的画面,像烙印一样烧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