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中村到明都大酒店，不过二十公里。

打车费，八十三块。

当计价器跳到八十三的时候，小娇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这他妈的是她们姐妹俩将近三天的饭钱！就这么烧在了去被人操的路上。

师傅，谢谢。下车时，小娇的声音依旧温柔甜美，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内心OS 小娇：操你妈的，开这么快是赶着去投胎吗！老娘还没坐稳呢，钱就没了！等会儿一定要从那个叫老金的老王八蛋身上十倍百倍地赚回来！他妈的，敢让老娘花这么多车钱，老娘今天非得把他那根老JB给榨干了不可！）

明都大酒店，江城最顶级的销金窟。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几十米高的穹顶垂下，像一片凝固的、奢华的星河。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她们俩穿着廉价牛仔裤和发黄白T恤的、格格不入的身影。

门口的侍者、前台的小姐，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像是一把精准的尺子，在她们身上来回丈量。那种不加掩饰的鄙夷和探究，让她们如芒在背。

小柔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像一只竖起全身尖刺的小刺猬。

（内心OS 小柔：看你妈逼看！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不就是穿得好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等老娘拿到钱，第一件事就是来这里开个房，把你们一个个全叫进来，让你们跪在地上给老娘舔脚趾头！操！）

她们不敢去前台，甚至不敢多看一眼。小娇拉着妹妹，像两个做贼的幽灵，飞快地钻进了电梯。

电梯是观光梯，透明的玻璃外，江城的夜景像一张铺开的、镶满了钻石的巨大黑丝绒。无数高楼大厦在脚下变得渺小，霓虹灯闪烁，勾勒出这座城市的欲望轮廓。

可她们无心欣赏。

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密闭的空间里，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被无限放大。

小娇能闻到小柔身上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带着一丝酸味的汗味。而她自己的手心，也已经湿了一片。

“叮——”

十四楼到了。

长长的、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安静得能听到血流的声音。走廊两边的房间门，像一头头沉默的巨兽的嘴巴，不知道哪一扇门后，就正在上演着最疯狂的戏码。

她们找到了1408。

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像地狱的入口。

姐姐……我……小柔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抖。

小娇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

怕了？

谁、谁他妈怕了！小柔嘴硬道。

那就按。

（内心OS 小娇：贱货，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是你自己要把我拖下水的，现在想缩回去？门都没有！今天就算是被操死在这里，你也得给老娘垫背！）

小柔咬了咬牙，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按下了门铃。

门铃声没有响起，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一股混杂着昂贵雪茄、红酒和男人古龙水的味道，从门缝里涌了出来，瞬间包裹了她们。

门后，站着一个男人。

五十岁上下，地中海发型，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挺着一个标准的啤酒肚。他穿着一件丝绸睡袍，眼神像一台X光机，隔着衣服，就把她们从里到外看了个通透。

是你们？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是……是‘老金’先生吗？小娇怯生生地问，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胆怯和顺从。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侧过身，让开了门口。

“进来。”

房间大得超乎她们的想象。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江城最璀璨的夜景。柔软的羊毛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房间中央，摆着一套她们只在电视里见过的真皮沙发。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正中央架设的一台专业相机，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