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

在這燈紅酒綠的場裡，竟然有人敢這樣「調戲」她秦嵐？而且還是用這種最無辜、最純情的方式。

她把臉貼在秦嵐的手臂上，貪婪地汲取著那上面的涼意，嚨裡溢一聲滿足的喟嘆。

「小兔，」秦嵐俯下，紅幾乎要貼上林艾寧的耳朵，吐氣如蘭，「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林艾寧的動作頓了一下。

秦嵐沒有躲。

「小兔。」

那麼現在，獵人的本能已經徹底被喚醒了。

「好，既然不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林艾寧誠實地說了心裡話，語氣軟糯，帶著濃濃的鼻音，「……妳長得真好看……」

林艾寧哪裡聽得懂這些。

她任由這隻小醉貓抓著自己。

秦嵐放下手中的酒杯，雙手捧起林艾寧滾燙的臉頰，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這聲線太軟了，像是羽輕輕掃過心尖，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如果說剛才只是覺得有趣，想逗一下這隻迷路的小白兔。

她的神不再懶散，而是變得幽、危險，充滿了赤的掠奪。

大腦雖然罷工了，但審還在。

林艾寧軟得本站不住，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秦嵐上。

她傻乎乎地點了點頭，臉頰在秦嵐的掌心裡蹭了蹭，像是在確認某種所有權：「嗯……不跑……香香……」

這動作，她得行雲，

秦嵐覺腦裡某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這句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秦嵐直起，一把將林艾寧從腳椅上拉了起來。

林艾寧嘟囔著，在秦嵐詫異的目光中，竟然搖搖晃晃地從吧台上撐起了半個。

林艾寧了鼻。

在這條唐人街混了這麼多年，見慣了爾虞我詐和虛情假意。

秦嵐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細膩的脈搏處輕輕挲，「就沒有別的覺？」

簡直就是在玩火。

只有本能的親近。

將林艾寧完全籠罩。

「好舒服……」

她覺得這個味好好聞，比她聞過的任何味都要好聞。讓她原本焦躁不安的神經，莫名地得到了一絲安撫。

秦嵐氣笑了。

她努力地睜大睛，想要看清前這個好聞又涼快的人。

「好看……」

距離太近了。

林艾寧抬起頭，神迷離，臉頰紅，雙手不知死活地抓住了秦嵐真絲旗袍的領。

「妳好香啊……」

林艾寧傻乎乎地笑了，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

秦嵐也不介意，手臂用力，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哪怕是在醉得一塌糊塗的時候，她的裡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算計和骯髒的慾望。

這丫頭，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甚至還要主動把自己打包送進狼嘴裡。

秦嵐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我也給過妳機會逃跑了，是妳自己抓著我不放的。」

她湊近秦嵐的脖頸，像隻小狗一樣嗅了嗅。

近到她能看清女人角那顆風情萬種的淚痣，能看清她烈焰紅上沾染的酒漬，能看清她邃底倒映的那個傻乎乎的自己。

林艾寧的手很燙，掌心卻很軟。她順著秦嵐冰涼的手臂一路向上摸索，像是在確認這是不是真實存在的涼源。

「光是好看？」

她只覺得前的好漂亮，手好涼快，聲音好好聽。

秦嵐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全心依賴的樣，眸漸漸加。

一聲「」，叫得秦嵐心頭一顫。

「抓到了。」

她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憑藉著本能，伸雙手，準確無誤地抓住了秦嵐放在桌邊的手臂。

溫熱的呼噴灑在秦嵐的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這可是妳自己送上門的。」

卻從未見過這樣乾淨、純粹的神。

林艾寧歪了歪頭，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