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行程從早上八點到傍晚六點，奢侈得像一場夢。

拉鍊、扣、飾品，一件一件完成。

他伸手幫我調整項鍊，手指過脖時，低聲說：「今晚妳就是我邊最亮的星星。」

低調奢華的紫的低平晚禮服，絲緞材質加上貼剪裁，凸顯我傲人的材；肩頭到裙擺，服貼的展示我的體曲線，背開到腰際，大片光的肌膚，前後低的魚尾裙設計，讓我行走時，可以若隱若現的展示。

車開到市中心一家頂級酒店的總統房。

尺寸。

他看了一，點頭。 像在看一件藝術品。

鏡裡的我，得陌生。

妝容是煙燻妝酒紅，頭髮盤成優雅的低髻，幾縷碎髮自然垂落。

中途，有個五十多歲的企業家湊過來，神直勾勾地盯著我，不像是在看項鍊，倒是對我聳的頗有興趣。

兩個容師把我帶到房的室，裡面已經點了油，背景放著輕柔的聖誕音樂，還掛了幾串小燈飾。

房門一開，王董沒有在裡面，整個房早已經布置成聖誕主題——大的聖誕樹閃著金燈光，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天際線，晨光剛好灑進來。

「今晚最亮的星星，妳們說是不是？」

我揚起最完的笑容，輕聲說謝謝，端著香檳跟他們碰杯。

「很好。」

他今天穿得格外正式，西裝筆，領別著一枚低調的針。

整層樓被包下來，個人造型師、彩妝師、珠寶顧問、禮服設計師正全數待命，像在伺候一位真正的貴婦

化妝師補妝的時候，我後面站著三個人，像是在審視一件廣告商品。

像只被擺在櫥窗裡的洋娃娃——漂亮、昂貴，卻是用來看的。

沒有人問我意見。

最後確認的是鞋跟度。帶有防台的10公分跟。

全油、熱石療程、臉保養，一下來已經中午。

下午，司機帶我去信義區的私人品店。

晚宴在市中心一家五星酒店的頂樓宴會廳舉行，聖誕節前夕，滿廳都是晶燈飾、金鈴鐺和大聖誕樹，香檳塔堆得老，弦樂四重奏在角落演奏輕快的節慶音樂。

像從雜誌封面走來的名媛，誰也看不昨天我還穿著短到不能再短的聖誕裙，在百貨門賣笑。

我挽著王董的手臂進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過來。

旁邊放著一張卡片：「寶貝，先吃早餐，今天有會議，我先去忙了。」

可以。

王董在等我。

車再度啟動時，天已經暗下來。

我脫掉外，爬上那張kingsize大床，只穿著內衣，盤坐著慢慢吃。

窗外陽光越來越亮，城市慢慢醒來，我看著窗外，沒有任何波動。

衣服是在另一個地方換的。

吃完早餐，王董他直接叫了酒店的私人SPA團隊上門。

錢得像，待遇好得像公主。

「妳這剛好，表現好，爸爸再送妳更好的。」王董司機在旁邊看著，只是復述著王董的指令。

床上擺著緻的早餐托盤：草莓、鬆餅、現榨橙、黑松捲，還有一壺熱巧克力。

最後，珠寶顧問拿一個絨盒——鑽石項鍊，主石足有五克拉，周圍鑲滿碎鑽，上一對長垂式的鑽石耳環，在燈光下閃得讓人移不開。

賓客們笑著附和，有人說「王董好福氣」，有人說「小妹妹今晚極了」。

「這位是我的小朋友，米亞。」他對每一個上前打招呼的賓客都這樣介紹，語氣親暱，神卻帶著炫耀。

他們先幫我洗頭、護髮，再仔細研究我的臉型和材，討論了一小時才決定今天的風格。

「這樣走路比較穩。」我站起來，轉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