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么惯着她了。越是纵容她的索取，他在那个禁忌梦境里沉溺得就越。

到底是谁在被谁掌控？

他看着她晃动的尾辫，昨晚梦里她哭红的角再次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已经转过，慢吞吞地朝他的方向挪动了。

她现在的“不理人”，更像是一无声的索取——她在等着他先开，等着他去撕破这层薄薄的冰面。

他一气，迫自己盯着屏幕上动的游戏画面，底一片冰冷的克制，一字一句地拒绝：

他突然开，语气依旧轻描淡写，甚至带着施舍般的傲，

“……宋时念！”

可宋时念本不听，她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他上，一只手死死攀着他的肩膀借力，另一只手拼命往他上方伸去。

宋时念鼓了鼓腮帮，语气无辜极了，

宋时念把纸袋往他那边推了推，甚至还耍赖地晃了晃自己红通通的指尖，

“自己剥。没长手就别吃。”

宋时屿原本正散漫地靠着沙发背，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撞了个满怀，惊得瞳孔骤然缩。

“宋时屿……”

他能觉到边的沙发垫因为她的靠近而微微下陷，也能觉到她由于撒而无意间蹭到他手臂的温。

她说着，还往他边挪了挪，那她上独有的淡淡香瞬间又钻了少年的鼻腔。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灵活地作着，也不抬地讽刺：

这毫无距离的亲昵，对他来说简直是清醒着的凌迟。

“你疯了？下去！别闹！”

“是你自己要买的，我可没求你。”

她借着沙发的力，轻盈一跃，竟然直接跨坐到了宋时屿的膝盖上。

宋时念盯着他那张清冷净却写满拒绝的侧脸，愣住了。

这带着依赖质的闹脾气，对他而言，既是解药，也是致命的诱惑。

“宋时念，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给你台阶下，你就能蹬鼻上脸了？”

宋时屿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他顺势坐在沙发另一，长叠，随手捞过一旁的平板电脑开了游戏。

只要她皱皱眉、努努嘴，他那好不容易筑起的理智围墙，就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既然有了糖炒栗这个“投名状”，宋时念那冷战的志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在他伸手输密码的时候就该推开他了。

她原本就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见他故意躲闪，心里的那蛮劲儿彻底上来了。

宋时屿作游戏的手指微微一僵。

正在旁边喝的宋时屿听到这理所应当的语气，气极反笑，他放下杯，冷笑一声：

她猛地撑起，见伸手够不到，脑里压没想什么男女之别、禁忌分寸，只想着要把那个碍的游戏机抢过来。

她那双漉漉的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笑意，却还是生生地压住了嘴角，转过，小脸绷着：

“什么叫蹬鼻上脸，我这是给你表现的机会。”

宋时屿看着她这副“给个台阶就想下，又舍不得面”的矜模样，自嘲地勾了勾角。

“好弟弟？”

“你帮我剥好不好？”

“宋时屿！你给我！”

她坐在沙发上，抱着那个还透着余温的纸袋，费劲地用指甲抠开了一个，却因为刚锅的栗壳，不仅没剥开，反倒把指尖抠得通红。

走在前的宋时念脚步猛地顿住。

“我就是比你大一岁啊，这是事实嘛。”

说完，他像是完全屏蔽了外界扰，神情专注地继续玩着游戏，摆一副“今天天王老来了我也不动”的冷酷姿态。

她抬起，那双漉漉的睛里哪里还有半刚才的倔，全是浑然天成的依赖，

平时只要她稍微嗓，他虽然会骂“烦人”，但最后总是会一边不耐烦一边帮她把事了。

今天的宋时屿，好像真的变得有不一样了，变得……特别难搞。

“事实就是你要听的话，快啦，剥一个嘛。”

他下意识地把拿平板的手举得更更远，侧过脸想躲开她的纠缠，

“路过顺手买的，不吃就扔了。”

“宋时念，你摸着良心问问，咱俩到底谁大？我是你弟弟，不是你雇的保姆。天天伺候你、给你拿酸、给你写题，还得给你剥栗……你到底是我，还是我养的小妹妹？”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迫自己收回视线。

宋时念是真的有委屈，觉得宋时屿这两天晴不定的。

“给你买了糖炒栗。”

“快啦，你还是不是的好弟弟了？”

因为这个度差，她那由于呼而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