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 [Day3] 第二格進度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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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點半，鬧鐘還沒響，佐紀就醒了。

不是被光線，而是被身體自己先疼醒了。

陰蒂腫得發燙，乳尖一碰床單就刺痛，小穴裡像還殘留著昨晚那些影子觸手的形狀，一縮一縮地抽搐。

她蜷在被窩裡，腿根黏黏的，沾著乾涸的愛液。

昨晚Kage-sama根本沒打算一次就放過她。

潮吹之後，他又讓影子觸手換著花樣玩她。

一邊揉陰蒂、一邊插G點、一邊吸乳尖，循環了不知道多少次。

到最後她哭到失聲，嗓子都啞了，腿軟得站不起來，他才滿意地停手，留下最後一句低笑：

「明天還有第二個目標喔，好好期待。」

佐紀掀開被子，連內褲都沒力氣換，直接套上制服下樓。

餐桌旁，養父已經坐在那裡，穿著睡衣看報紙。

她一出現，那雙混濁的眼睛就黏上來，從她的胸口掃到大腿，嘴角還掛著笑。

佐紀胃裡一陣翻攪，轉身就走，連早餐都沒碰。

學校還是老樣子。

鞋櫃裡被塞滿垃圾、書包被扔進水槽、置物櫃門上貼滿「援交婊」的紙條。

只是今天，她沒有像昨天那樣慌。

她只是安靜地擦掉、撿起、丟掉，像在等待什麼必然會發生的事。

第六節體育課。

更衣室裡，她的體育服當然不見了。

她在垃圾桶最底層找到那個塑膠袋，裡面除了制服，還有一灘來路不明的黏稠液體。

她面無表情地換上，走到操場時已經遲到三分鐘。

「神崎！又遲到！去操場罰站！」

體育老師大聲吼，旁邊幾個女生笑得前仰後合。

下午三點的陽光毒辣，操場熱得像鐵板。

佐紀跑在隊伍最後，汗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混著昨夜殘留的黏膩。

第三圈時，前方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田中小百合（佐藤美咲最忠實的跟班之一）整個人像被無形的手猛地往後仰，背脊彎成不可思議的弧度，然後「砰！」一聲重重摔在紅土跑道上。

下一瞬間，她開始劇烈抽搐，四肢像斷線木偶一樣亂甩，鞋子直接飛了出去。

「救、救命……」

她的聲音還沒出口，牙關已經死死咬合。

喀啦！

清脆的斷裂聲。

半截舌頭被生生咬斷，從嘴裡掉出來，啪地落在跑道上，

鮮紅的舌尖還在微微顫動，像一條剛在砧板上被砍斷頭的魚。

血從她嘴裡狂噴出來，噗滋、噗滋，瞬間把胸前的體育服染成深紅。

她翻著白眼，手指在地面抓出血痕，指甲蓋一塊塊掀起，露出底下翻白的指肉。

嘴裡吐出的白沫混著血泡，咕嚕咕嚕往外冒，腥甜的鐵鏽味瞬間覆蓋整座操場。

旁邊的同學尖叫、乾嘔、有人直接嚇到腿軟。

佐藤美咲臉色慘白，退後好幾步，鞋子踩進血泊裡還渾然不覺。

佐紀停下腳步，站在三公尺外。

她看著那灘越擴越大的血泊，

看著小百合的瞳孔逐漸渙散，

看著救護車的鳴笛聲還在遠方。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

螢幕自動亮起。

【影の通信】的通知欄跳出兩行血紅小字：

「第二個，完成了。

舌頭的味道，我替妳嚐了喔?

今晚記得準時開機，這次想玩更深的地方。

——Kage-sama」

佐紀把手機重新塞回口袋。

操場上醫護人員衝進來，把還在抽搐的小百合抬上擔架。

鮮血拖出一條長長的痕跡，像紅色的地毯。

她轉身，慢慢走向教室方向。

陽光照在背上，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嘴角那一個極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