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Day1] 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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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打轉。

佐紀整個人癱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到鎖骨。

大腿內側濕得一塌糊塗，椅子邊緣還掛著一條晶亮的銀絲，在檯燈下閃著細微的光。

耳機裡的呼吸聲忽然變得清晰，像有人貼在她耳後輕輕吹氣。

「感覺怎麼樣？我的小新娘。」

Kage-sama的聲音還帶著剛才那種餵飽後的慵懶，尾音勾著笑。

佐紀還沒回過神，只能發出細碎的喘息。

他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語氣恢復成那種若無其事的輕佻：

「對了，剛才好像忘記說清楚契約細則呢。」

「沒關係，現在補上還來得及吧？」

佐紀勉強撐起上身，嗓子沙啞：

「……什麼細則？」

「嗯～時效是兩個月。」

「從今天開始，到妳畢業典禮那天為止，總共六十天。」

「這段時間，我會幫妳把那些礙眼的傢伙一個一個處理乾淨。」

螢幕右上角忽然彈出一個細長的進度條，血紅色，現在還是 0%。

旁邊跳出小字：

【復仇進度：0/？】

「每次進度條往前跳一格，」

Kage-sama的聲音貼得更近，像舌尖舔過耳垂。

「妳就得完成我的一個『要求』。」

佐紀皺眉，聲音發抖：

「……什麼要求？」

「很簡單。」

他輕笑，語氣無辜得過分。

「當我的新娘呀。」

房間瞬間安靜到能聽見自己心跳。

佐紀愣住，腦袋終於冷卻下來。

她原本以為「身心奉獻」只是靈魂那種抽象東西，結果對方現在告訴她，是要她實實在在、每完成一次復仇，就親手把身體交出去一次？

「等等……這跟你剛才說的不一樣……！」

「有嗎？」

Kage-sama語氣無辜又無賴。

「我只說了『把身心奉獻給我』，又沒說只獻一次喔？」

「契約書上寫得很清楚吧？さきちゃん自己按的同意鍵呢。」

佐紀咬牙，卻找不到反駁的餘地。

耳機裡傳來一聲輕吻的聲音，像落在耳廓上。

「時間不早了，乖女孩要睡覺。」

「明天第一個目標就會開始倒大霉，記得看好戲。」

佐紀還想開口，卻只聽見他低低的一句 :

「晚安，我的小新娘。」

「做個春夢，夢裡也要想著我。」

喀噠。

通話結束。

螢幕上的進度條依舊掛在0%，像一條等待被填滿的血槽。

房間的燈忽然自己亮起，恢復成原本的冷白。

佐紀抱著發軟的身體，癱坐在椅子上。

大腿內側還殘留著黏膩的觸感，

耳邊卻彷彿還能聽見那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