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往前走了一步，初中生的个甚至已经跟你齐平了，那无形的压迫让你下意识后退，脊背抵在了冰凉的洗衣机上，“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哦，打扰到‘奇怪的事’了。”

你脑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心得飞快，脸上烧了起来。

你吓得魂飞魄散，惊叫一声猛地转，手里还攥着那条内，凪就站在洗衣房门，不知已经看了多久，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总是显得困倦的睛此刻静静地看着你，看得你羞愧到无所遁形。

？”

这太超过了，你知，但你就是控制不住，你的鼻几乎埋了布料里，呼越来越重，然后，在你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伸了去，轻轻在了那块痕迹上，咸涩的味在味上化开，你浑一颤，一烈的背德和刺激淹没了你，让你又羞耻又兴奋。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我只是……”你仓皇地想要编造借，可手里罪证确凿，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

你着那片薄薄的布料，指尖都有些发麻，鬼使神差地，你把它举到面前，鼻腔里立刻钻一独属于少年的、净又带着腥涩的陌生气息，和你熟悉的洗衣味混合在一起。

直到那个下午，你像往常一样收拾他换下来的衣准备清洗，那件白的棉质内混在衣服里，你拿起来时却愣住了，布料中央有一小块已经涸泛白的痕迹，那是你从未在他衣上见过的。

“？”

“，你在什么。”

“对不起……凪，对不起……”你除了歉不知该说什么，泪不受控制地下来。

那次差被发现，是个意外，你半夜睡不着，满脑都是他白天洗完澡后发漉漉的样，你鬼使神差地摸他房间，他背对着你睡得很熟，你蹲在床边，隔着被都能闻到他上净的沐浴味，你轻轻闻着，把手伸自己睡衣里，着，揪着玩，另一只手往下探，手指刚碰到内边缘，他就动了一下。

“一般你爸爸妈妈多久会回来？”

他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你心慌，那被彻底看穿、无躲藏的羞耻让你眶发酸。

日就这么一天天诡异地过下去，你以的份留在了凪家里，照顾他的饮起居，他上学你就收拾屋，他回来你就饭，晚上他打游戏你就坐在旁边看书，偶尔他去洗澡睡觉，他有时候会抱怨麻烦，但大多数时候都很听话。

那之后你收敛了很多，不敢再半夜溜他房间，只敢在浴室自己解决，可那焦渴越来越烈，你洗他衣服的时候会盯着他的内发呆，想象那下面包裹着的长什么样，你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可控制不住。

他把“奇怪的事”几个字念得很慢，你的脸彻底红透了，羞愧得恨不得当场消失。

一个平静的、没什么起伏的声音突然在你后响起。

你被他看得心，“……等你父母回来之前，我可以暂时照顾你。”

你像是被蛊惑了，了一气，初的气味直冲，让你肚发，小腹难以抑制地涌起一，你甚至能觉到自己下面悄悄了。

“嗯，”他，抬看你，“比果冻好吃，以后可以一直吗？”

你吓得屏住呼，一动不敢动，他翻了个，面对着你，睛还闭着，你等他呼再次平稳下来，才逃也似的溜回自己房间，心都快嗓，你以为他没醒，其实他睫颤了颤，在黑暗里睁开，看着你慌慌张张跑去的背影，又慢慢闭上了。

“不知，有时候是几年吧，也有可能是十几年。”

“凪、凪……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语无次，手忙脚想把内藏到后，脸上得快要烧起来。

“只是什么？”他又靠近了一，你几乎能受到他上的气，他伸手，不是来拿内，而是握住了你的手腕，把你的手从背后拉了来，你被迫将那条沾着你唾的内暴在他前，“只是好奇我的内是什么味？还是说，你原来有这特殊的癖好啊？”

“他们不会那么快回来的，”他舀起一勺咖喱，糊地说，“所以可以一直住在这里。”

你看着他从小学生变成初中生，个条一样长，声音也开始变化，脸上稚气褪去一些，廓渐渐清晰，你心里那不该有的念像野草一样疯长，你知不行，他还小，可有时候夜里醒来，听见隔房间他平稳的呼声，你会忍不住夹，把手伸睡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