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知自己在說什麼嗎？」

「李小滿，別用這種神看我。」

「去洗澡。」

顧承遠壓在我上的動作瞬間凝固，他垂下，漆黑的瞳孔死死地盯住我，裡面翻湧著驚濤駭浪。他壓抑的呼變得重，膛劇烈起伏，濕透的西裝襯衫緊貼著我的肌膚，傳來他灼人的體溫。

「回答我。」

「妳再動一下試試。」

我用盡全力氣，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穿透濕透的襯衫和布料，牙齒陷他結實的肌。顧承遠的體瞬間僵，嚨裡溢一聲壓抑的悶哼，控制我手腕的力猛地收緊，幾乎要將我的骨碎。

他的聲音裡壓抑著極度的怒火，神像是要把我整個吞噬。他不再給我任何反抗的機會，另一隻手直接扯下我最後的阻礙，接著將冰冷的灑頭對準我的，強勁的沖刷著我發癢的肌膚，帶來一陣陣刺痛和酥麻的戰慄。

「你要我嗎？」

他猛地抬起手，似乎想住我的臉頰，但指尖在即將觸碰到我膚的前一刻卻停住了，懸在半空中微微顫抖。最終，他緩緩地、無比艱難地從我上移開，翻下床。他站在床邊，背對著我，寬闊的背影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他突然彎下腰，將我打橫抱起，完全不顧我濕淋淋的體和無力的掙扎。他大步走浴室，將我重新扔回那片狼藉的床上，然後他大的軀隨即壓了上來，雙手撐在我的頭兩側，將我牢牢地困在他下。濕透的衣服貼在我們之間，傳來冰冷的觸。

「我們來談談，什麼叫安分。」

他彷彿覺不到溫的浸透。顧承遠低吼一聲，抓住我手腕的力加重，將我的雙手反剪到後。

「我叫妳放。」

他微微用力，迫使我不得不張開嘴，牙齒離開了他的肩膀，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滲著血絲的齒印。他看著那個傷，神變得更加幽複雜，裡面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他轉回視線，對上我著淚的、充滿恨意的睛。

「看來妳還很有力氣。」

「洗乾淨，就沒事了。」

「現在，給我站好。」

我被迫在冰冷和刺痛中直體，淚和灑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一手控制著我，另一隻手拿起沐浴，毫不憐惜地在我上到處塗抹，從肩膀到，再到小腹，他的手指帶著不容拒絕的力，暴地過我最的地方，引起我一陣陣不受控制的顫抖。

他的視線變得赤而危險，像是要將我從裡到外看個通透。那種純粹的、佔有慾十足的火焰，在他中熊熊燃燒，與他平日的冷靜自持形成鮮明對比。他似乎在用盡全的力氣，來抵抗一個即將失控的衝動。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來。那種居臨下的審視，此刻卻帶上了一絲裂痕，彷彿隨時會徹底崩潰。他沒有移開體，反而更加靠近，我幾乎能受到他心臟狂亂的動。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顫音。我沒有鬆，反而咬得更用力，彷彿要將所有的屈辱和憤怒都藉由這個傾宣洩去。他不再警告，直接用空著的那隻手，暴地住我的下顎。

他的聲音就在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頸側，與冰冷的沖刷形成強烈的對比。那種被他完全掌控、任意擺布的羞辱，混合著體難耐的反應，讓我的腦一片空白，只能無助地承受他帶來的一切。

「李小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