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务不止于此。你还得让他彻底上别人，对你毫无留恋，自动远离

什么？

外界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在他的意识，无尽的白虚无再次展开，毫无波动的机械音清晰地响起。

分开的日太长了，长得像一辈。害怕和想念，像山里的雾，让他看不清前路，也找不到归途。

“没错。”零七的声音知到了他的疑问，不带任何情地回应着，“情绪过载，检测到宿主产生关于‘喜沈清彦’的情绪波动，系统认定为违规，发惩罚机制。”

一黏糊糊的东西从鼻底下下来，滴了下去。沈灼抬手去摸，手指尖碰到的全是。更多的血涌了来，顺着手指，一滴一滴地，掉在的衣服上。

怀里的人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摇了摇，“没有……没有，就让我抱一会儿。”

可是，难要睁睁看着哥哥在他面前，再次走向死亡吗？

“你面前的，是沈清彦对你的好度数值。若该数值归零，阶段目标达成。你可以执行系统分任务以获取数，兑换。”系统平铺直叙地介绍着，“如需额外资源，则需用好度换。换越多，他对你越疏远，你离目标也越近。”

“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你啊。我就在你面前。是不是噩梦了？”他轻声猜测，“还是心情不好，发生什么事了？跟哥哥说，哥哥帮你。”

是哥哥的声音。

“哥。”他的声音闷在沈清彦的肩膀上，带着哭腔，“我好想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前一黑，不听使唤，直地往后倒。手和脚不受控制地搐起来。

“你要的，是引导他上别人，彻底脱离与你的情纠缠。如果过程中你产生情绪偏移，我们将制校正——以电击形式执行。”

怎么可能。

“简单说明一下你的任务。在这一世，你不得对沈清彦产生任何情依附。”

那是一张更为青涩、也更为纯情的脸。不像后来那般被生活磨砺得削瘦锋利，只剩下一把骨。

沈清彦抖了一下，抬起手，掌心落在弟弟柔的后脑上，一下，又一下，顺着发往下抚。

沈灼怕自己一松手，怀里温的就会变成一缕烟，又不见了。他也怕这是一场梦，醒来之后，屋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空的。

“小灼，怎么了？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还黏着我。”

沈母端着一盘气腾腾的煎从厨房走来，声音尖锐。快步上前，一把将沈灼从沈清彦的怀里拉开。

沈灼等不及了，一探，就从床上扑了下来。一撞怀里，把脸埋在沈清彦的衣服里，使劲地闻着哥上熟悉的气味。手摸到了哥背后的骨，一一的，硌得慌。

沈清彦脑里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一下一下地，拍着弟弟的后背。

“惩罚发。”

沈清彦没有推开他，只是抱着。

随着系统的说话声，沈灼的视野前方，一蓝白相间的半透明屏障凭空浮现。屏障上，冰冷的数据和度条清晰可见。

白的衣服上，红的血正在散开，像一朵慢慢开放的。

“沈灼！你怎么了！别吓我！”女人声音里是濒临崩溃的恐惧。“快！快打120！”

“沈灼，你鼻血了！”

就在这一瞬间，沈灼看清了哥哥的脸。

系统没有骗他。

惩罚？他在意识的洪中发质问。

把哥哥拱手让人？

“别惊讶，年轻人。你不仅不能他，还需要让他逐渐远离你。如果再次上，结局将与前世无异——他依然会死。”

他心里一慌，睛不知往哪里看，最后落在了沈清彦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