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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照做,膝盖向外挪了十厘米,腿根彻底暴露在红光里,湿得泛着水光。
“爬过来。”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违抗的金属质感。
岑纾咬着唇,一点一点往前爬。
每挪一步,乳尖就擦过粗糙的地毯,疼得她抽气,却又激得她更湿。
到他脚边时,她已经哭得一抽一抽。
Cedric俯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
银面具后的眼睛在暗处像两粒烧红的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审视。
“取悦我。”
他声音低哑,尾音却带着笑,像在看一场注定失败的表演,“用你那张只会撒娇的嘴。”
岑纾颤了一下,鼻尖几乎贴上他膝盖。
男人没解腰带,只抬手,指尖点了点自己裆部的暗色拉链。
那处布料已经绷得紧紧的,轮廓清晰得近乎挑衅。
岑纾红着眼睛,慢慢凑过去。
隔着昂贵的西裤布料,她轻轻吻在那鼓起的轮廓上,带着一点颤抖的讨好。
布料很快洇出深色水痕,是她的唾液,也是她自己的泪。
她听见他极轻地嗤笑一声,像在嘲笑她的笨拙。
“舌头伸出来。”
命令简短,却带着羞辱的尾音。
岑纾照做,粉红的舌尖贴上布料,一下一下地舔。
从根部到顶端,缓慢、虔诚,像在侍奉什么神圣又肮脏的神像。
布料越来越湿,轮廓也越来越硬,烫得她舌尖发麻。
她听见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叹息,像终于被取悦,又像在压抑什么。
岑纾哭着抬头,眼罩下的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唇色被自己舔得红肿。
她伸手想去拉那条拉链,指尖刚碰到金属,就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谁让你用手的?”
他声音冷得吓人,指节在她腕骨上碾了碾,疼得她呜咽一声,“只能用嘴。”
岑纾颤着点头,鼻尖蹭过那鼓起的轮廓,牙齿咬住拉链金属头。
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却固执地往下拉。
“嘶啦。”
拉链被拉开,布料向两边分开,滚烫的硬物几乎弹到她唇边。
她没敢抬头,只听见他极轻地笑了一声,带着餍足的残忍。
“张嘴。”
命令简短,却像烙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