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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齿(微微h)(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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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齿(微微h)



岑纾有个秘密。

那份悸动是什么时候被彻底点燃的,她记得比谁都清楚。

十八岁生日那天,岑砚把她带进那间只有一盏聚光灯的珠宝室。

他单膝蹲下,掌心托住她赤裸的左脚踝,指尖凉得像雪。

铂金链细得几乎要断,红宝石坠子在灯下像一滴刚凝的血。

扣搭“咔哒”一声合拢时,他的拇指在她踝骨内侧那颗淡褐色小痣上停了一秒。

极轻地,按了一下。

像确认归属。

“成年礼物。”

他抬头,眼底的光被睫毛割得很碎,“别摘。”

那一秒,岑纾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大得近乎失礼。

原来被这个人扣上链子,是这种感觉。

现在,她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抬头看的还是那道背影。

岑砚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接过她箱子的拉杆,声音低而短:

“站那儿干什么?进来。”

黑色杜宾Kasper从走廊尽头冲过来,却在离岑砚一米处急刹,坐下,尾巴规规矩矩地扫地。

岑纾蹲下身,伸出手:“Kasper?”

犬歪头看了她两秒,鼻尖轻轻碰了碰她指尖,又回头看岑砚。

男人侧头,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可以。”

Kasper立刻把脑袋塞进她掌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

岑纾笑,眼尾弯成月牙:“它比你热情。”

岑砚并没有回应,而是抬手揉了揉犬耳后,指节在黑毛里穿梭,动作熟稔又温柔。

“好狗。”

好狗。她想到,如果小叔这样称呼自己的话……?

岑纾脸上顿时浮现一阵绯红,自小腹涌起一股暖流。

男人停下动作,抬了抬下巴:“楼上,左边第三间。”

小叔真是的,为什么这样冷冰冰。

岑纾撅起嘴,愤愤地起身。

浴室水声哗啦啦响的时候,岑纾特意把门留了一条缝。

热水冲下来,她仰起头,让水流砸在锁骨、胸口、腰窝,一路往下。

镜子蒙雾,她抬手抹了一把,镜子里的人眼尾泛红,唇色却艳得像刚被咬过。

她忽然想起十八岁那晚,岑砚扣好脚链后站起身,指尖擦过她耳廓,替她理被风吹乱的发丝。

那一秒她几乎站不稳。

可他只说了句“回家吧”,转身就走。

热水冲得她皮肤发粉,岑纾却越想越冷,却也从心底燃起了不可名状地斗志——她势必要拿下小叔。

她关掉花洒,裹上浴巾,发尾的水滴在地板上,洇出深色痕迹。

浴巾是最短的那条,堪堪围到大腿根。

她擦头发的时候,故意把动作弄得很响,水珠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然后赤脚走到门口,手指搭在门把上,停了两秒。

她没推开,只把声音扬得高高的:

“小叔,我浴巾好像太短了……你能不能帮我拿件睡衣?”

走廊安静得能听见Kasper尾巴扫地的声音。

半晌,岑砚的卧室门开了。

他穿着黑色家居裤,上身只套了件深灰T恤,领口松垮,能看见锁骨下那道浅浅的旧疤。

手里拿了一件米色真丝睡裙,袖口还带着衣柜的冷香。

岑纾靠在门框上,浴巾边缘的水珠顺着腿往下淌,一路滑到脚踝,堆在红宝石旁边。

她歪头看他,声音软得滴水:

“谢谢小叔。”

伸手去接的时候,指尖故意擦过他掌心。

冰凉。

岑砚没松手。

睡裙悬在两人之间,像一道拉扯的线。

他垂眼看她,眼底的光暗得看不清情绪:

“自己进来换。”

岑纾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就在这儿换也可以呀。”

她声音轻得像玩笑,却往他那边迈了半步。

浴巾边缘又往下滑了一寸,锁骨下的皮肤白得晃眼。

岑砚的指节慢慢收紧,睡裙的布料在他手里起了褶。

他声音低得近乎哑:

“岑纾。”

尾音像被砂纸磨过。

岑纾笑,眼尾弯成月牙:

“怎么。”

她踮起脚,鼻尖几乎碰到他下巴,声音软得像叹息: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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