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旻嗯了一声，转回看她。魏绒绒靠在娘亲怀里冲他笑，粉的嘴角还残留着渍。

“一周岁零两个月。”柳凝云细声细气回答。

柳凝云心知肚明她这个被惯坏的小病，红着脸拨开女儿的手，嗔：“不许胡闹。”

孩童的嘴着尖咂吧咂吧，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在这间小小的屋里格外响亮。

？帮工的厨娘天亮才到，街市里倒是有卖豆浆的……

魏绒绒在她怀里蹭，她本来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的小孩，这会天还没亮透，正该是酣然大睡的时候，若不是半途中饿肚饿醒了，她是能一觉睡到天大亮的。

那时候她喊他也不是生疏的“大公”。那是后来，他十三岁后慢慢跟她疏远了，她才这样改的。

周岁的小孩吃得壮，劲也大，魏绒绒又生惯养，也听得懂一人话，她不满自己亲娘说她胡闹，于是小手挥，小蹬，开始抗议起亲娘来了。

柳凝云刚喂过一下手没抱住，整个不稳直接向前倾。

柳凝云笑着摸他的，明明自己也不算年长，却学着长辈的模样来照顾他。

小丫的困意上来了，她睡觉时喜拿小手抓着娘亲的房，这会柳凝云穿好衣服，隔着衣衫，她什么也摸不到，心中着急，一个劲儿喊：“娘！娘！”

他乌黑的睛盯着自己的亲妹妹，犹疑着问，“她……已经周岁了吧？”

只能说五年后的柳凝云远比五年前更像个……妇人。

“怎么还在喝？”魏旻记得隔赵婶家的小孙周岁时已经在吃米糊了。

远不像现在这样……魏旻垂下眸，他形容不这样的觉。

魏旻忍不住也有些燥。

柳凝云拢着衣服，抱着女儿，小声，“好了，大公可以转回了。”

柳凝云脸更红了，“绒绒还小，离不开我。”

她害怕

他离家那年十五岁，柳凝云二十有三，但那时候她的脸仍然是青涩的，带了一稚气的。

温的女香味连带着香一起扑了满怀，柳凝云怕摔着女儿急拿自己了个垫背，因此摔魏旻怀里的姿势别扭至极。

但他没说去避开，只说，“那我转过去，你喂吧。”说着就转了。

魏绒绒吃得很痛快，她喝饱了，柳凝云才通红着脸系好衣服转过。即便是亲生母亲，尚且不会当着已经成人的长的面给幼喂，她一个继母的，却直接在魏旻后袒，这实在是…

变故来得突然，幸而魏旻疾手快，长臂一伸，接住了母女。

实际上是她太多，两个月前就打算逐步给女儿断，但还是会一直溢来。她本想到了定州城后找个郎中开药，可是这情况下她也羞于对魏旻讲。

有些词她说不，却发自内心觉得羞耻。

若有若无的香味萦绕在他的鼻尖，他记忆中的柳凝云还是个刚嫁人的窈窕的姑娘。那时候他追在她后，不肯喊娘，只喊夫人。

魏旻反应过来了，脸也发。

住在别人家里，柳凝云也不好赶他去，魏绒绒有嗒嗒哭闹着，她也只好默默转过，解开衣服。

这半个月来，他一直不敢拿正看柳凝云，此时背过去，听着她哺的动静，有一瞬间，魏旻甚至觉得被她抱在怀里喂着吃的是他自己。

魏绒绒果真是饿了，瞧见母亲袒团后，便着急忙慌凑过去吃起来了。

她本就是早起匆匆披了衣服来，因此解衣服很方便。

腰肢纤细，圆，厚实的衣裳也掩盖不了的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