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骤然漏一拍。一个冰冷到让她血冻结的念，狠狠地击中了她。

最重要的是，那个「梦中」的男人并没有消失。

这是一场最原始的战争，汗，碰撞腻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里显得格外靡。

这他妈的，不是梦。

「……不知羞耻。」他从牙里挤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但下一秒，一个凶狠的吻便堵住了她的。这不是吻，是啃咬，是惩罚，他地撬开她的贝齿，将她所有的、所有的息尽数吞腹中，不留一丝余地。

他显然愣住了。下的女人原本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会僵地颤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邀请意味的回应，像是往烧得正旺的烈火里浇上了一瓢油。他停顿了片刻，着低下，那双漆黑的眸在昏黄的烛光下，翻涌着探究与更、更原始的望。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的、沙哑的低吼中，少年猛地将腰腹一沈，狠狠地撞了最。一灼的岩浆悉数爆发在她里，那的温度让沈晚之浑剧烈地一颤，积蓄已久的浪也随之灭而来。她猛地弓起背，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她仰起脖颈，脆弱的线条，像一朵在暴风雨中被迫盛开的，被迫承受着这狂风骤雨般的侵袭与溉。她开始控制不住地迎合他的动作，每一次抬腰，都像是在无声地祈求更多。

下挣脱，抚上他汗的、布满了贲张肌的脊背，微凉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的肌肤上划过，留下一浅浅的红痕。

激情褪去，官却异常清晰。

却没想到，迎来的竟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棋逢对手的较量。

前的少年动作猛地一顿。

沈晚之被他撞得神思涣散，七荤八素。里的快被这野蛮又准的节奏一磨了来，从最初的剧痛，逐渐转为一令人发麻的酸胀与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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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每一寸骨都泛着酸。间一片狼藉黏，而被填满的，还残留着被凶狠贯穿过的、隐隐的胀痛。空气中的气味，真实得呛人。

雕的虫鸟日月的步床，是层层叠叠的大红喜帐，不远，古古香的梳妆台上，静静地摆着一面铜镜，镜中映的景象模糊而陌生。

他沉重的躯还压在她上，带着薄茧的手掌无意识地抚摸着她的侧腰，温的呼一下下地在她的颈侧。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

沈晚之的心，一地往下沈。她僵地、缓慢地转过，借着还未燃尽的龙凤喜烛那昏黄的光，她终于看清了周遭的环境——

他的撞击也变得更有章法，不再是青涩少年胡的发，而是每一次都向最、最的那一，碾磨着，像是要问她的真实反应，要她为自己的「放」付代价。

他以为她会哭泣，会求饶。

这不是她那间二十平米、堆满了杂的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