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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冲动。
她微微皱着眉头,一点一点地顶进,伴随着细微的奇怪声音,慢慢推进到最深处。魔术产物上布满的人造神经让她能够完完全全地感受到本该有的感觉,甚至要比自然存在的更敏锐。寸寸推进几乎抻平了**内的褶皱,让其与**内的沟壑完美贴合,每前进或是后退一点,都会遭到极大的推力或者阻力——在凛试着抽出一点的时候,原本对她大敞四开的门扉却紧紧咬住她不放,推进时被抻平的**又很快恢复了沟壑嶙峋的构造,紧紧地包裹着,挤压着,像吸盘一样牢牢吸附着,令她进退两难,动弹不得。
这种感觉……舒服真实到好像就是原本的她自己一样。
无论做过多少次,凛仍旧会这样想。
她低下头,细细吻着少女的眉眼,温柔地舔去她眼角的泪水,吻过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吻过她小巧的鼻子,吻过她柔软的嘴唇,和她的唇舌温柔地纠缠。
樱被动地被她吻着,稍显笨拙地回应,从鼻翼里发出急促而细微的喘息,她放在凛小腹上的手抓着凛形状分明的胯骨,感受着那里紧致而流畅的肌肉线条。
凛试探着动了动腰腹,硬着头皮忍受着被禁锢住的感觉,将**抽出大半截,只留下冠状的顶端还在少女体内,又慢慢地推动进去,往复了几次,樱的下半身才慢慢放松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不再过分紧绷。
“姐、姐姐……”
少女眼神迷离地唤着她,仍带着些许稚嫩的脸颊嫣红而发烫,蒙着一层细密的汗水,她抓着凛的胯骨的手放松下来,落到了床上,胸前的丰满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颤动,即便是平躺也没有影响其姣好挺拔的形状。
“别、别在这个时候叫我姐姐啊……”
少女看着她,神情妩媚而妖娆。
“凛……”她低低地喘息,用魅惑而勾人的嗓音唤着她的名字。
凛涨红了脸颊,连耳根脖颈都一并烧红了。姐妹相亲所带来的不只有背德感,还有无与伦比的新奇与刺激,她一边隐隐为必须和血缘至亲做这种事而感到沉重,却又忍不住被少女充满诱惑的身体所吸引。
明明,明明一开始只是为了担负起一直没有尽到的姐姐的责任,只是为了拯救樱,不想看到樱继续痛苦下去,更不想让她被陌生男性所玷污,才,才做了这样的决定……爱因兹贝伦说的可能会有的副作用就是这个吗?
这种事对于凛自己来说是无所谓的,尽管已经有了大义凛然的理由,但她内心还是有些难以名状的羞耻感。她没有喜欢的人,性行为对于魔术师来说也只是交换魔力和血脉传承的一种手段,和樱做……也不是不可以,至少在凛看来不是特别难以接受的事情,魔术师总是违背常理的,魔术界也并非没有血亲结合的先例。
但,樱是怎么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