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你先跟我去验个伤，剩下的事我们来理就好。”女警给她披了件外。

“哎呀，娃儿吓坏了记错了不是很正常嘛，这不是刚好说明她没扯谎，总不能是自己掐的吧？”保安大姨替她找补，“都这样了你们警察不赶想办法抓人，还好咱闺女命大才没事。”

“这次是真的，我没骗你们，我家里真的有陌生人，”贺书言着急得有些结，“那个人昨晚就躲在床底下，然后我听到他拍门。”

说着，她招手让孙旻过来看。

“你刚才说昨晚那个人后来被你锁在门外了，你们有过直接接吗？”

来的还是上次的那个女警，这次换了个搭档。

然而这次梦里的每一帧都在记忆中格外清晰，她搓了搓疙瘩，又一次想起那双手摸在上的。

搭档敲了敲墙，都是实打实的钢泥。

“你来瞧她脖这儿，是不是青了一块？”她示意保安大姨过来看。

“没关系，我自己存就好了。”

“不会是有暗门什么的吧？”

“咋可能呢，我家就住这楼下，房间都是一样的，又不是电视剧，还搞上悬疑片了。”

“又见面了，妹妹，”女警拍怕她的肩膀，“我们刚刚看过，家里现在是肯定没有外人的，也没有闯的痕迹，你说的衣柜床底我们都检查过了。”

“噫，这是被人掐的吧？”

“贺小，你可以直接存一下我的手机号，有任何急情况可以直接打这个号码，不用转接。”女警掏签字笔熟练地写一串数字递过来，“哦不好意思，我忘了您是视障人士，需要我帮您吗？”

贺书言并不觉得两者之间有因果关系，她直觉认为自己一定是太害怕所以才会这么恶心的梦。

她有意地在描述中省略了昨晚的噩梦。

听完她声泪俱下的描述，孙旻和保安大姨还有楼上楼下凑闹的邻居们纷纷狐疑地朝屋内张望。

“可能我记错了……”贺书言嗫嚅。

没看到有其他人，以防万一还是先打电话报了警。

“孙……”贺书言急忙握住对方的手，“我……我昨天晚上……”

真是奇怪，之前不是梦到多么可怕的东西，在醒来后的数秒内都会迅速忘掉，记忆会比心消散的更快，最多留下几个不着调的片段。

从门开始贺书言一直蔫耷脑地缩在那里，全程瑟瑟发抖地抱着孙旻的胳膊不撒手，现在孙旻蹲在地上抬，一就看到她脖上的痕迹。

门聚了几个凑闹的邻居，火朝天地讨论开了。

女警立即把贺书言拽过来检查，撩开她的脚，发现脚踝也有一片淤青。

居然昏睡了十多个小时。

“是啊，我那天搞卫生没怎么你拖床底，就随便了一下，要是真的躲了人肯定有痕迹……哎，小言，你这脖上是咋了？”

“我今早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你怎么都没接？现在都快下午一了。”

贺书言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摸到屏幕一角的碎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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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打扫床底吗？”女警弯腰敲了敲床边，打开随手电，“如果有人藏的话，这里不应该有这么规整的灰尘。”

中的贺书言正穿着一皱的睡衣绵绵地靠着门框站立，后背与袖七零八落地了好几块，发也糟糟的，一看就是没睡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