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果

腿心一凉，是玉乘秋打开了她的双腿，他一只手撑在榻上，一只手按着她的大腿根。多年握剑的手，掌中有薄茧，粗粝而温暖，此刻正熨帖着她柔嫩的皮肤，热意蔓延到腿心处，红艳艳的一张小嘴，开始吞吐出几滴清液。

红蓼扯过鲛绡，遮住了脸庞。

玉乘秋扶着性器，对准那张小嘴，似乎一下子就要进去了，却又停了下来，之后，良久不动。

红蓼露出一双疑惑的眼睛，睫毛扑闪。

玉乘秋低着头，目光凝在二人身下，密密的睫毛掩住了他的神情。四围纱幔重重，一片微茫之中，他白玉铸就的面庞，看起来有些冷漠。

然而他一开口，这寒意顷刻间便消退了。

“我在想，能不能进去。”

红蓼更疑惑了。

玉乘秋的手从她腿上离开，修长的手指比了比他性器的长度，又比了比那片坦白柔软的小腹，指尖划过肌肤，激起红蓼一阵战栗。

他道：“如果全部进去的话，岂不是抵到你的胸口了吗？”

红蓼想了想：“那就不要全都进来了吧。”

玉乘秋道：“那好，我试一下。”

他两手把住她膝盖，跪坐在她腿间，性器挺拔，前端抵上她腿心，滚烫、坚硬。因是初次，内里实在太艰涩，才进去半个头，红蓼已经疼得蹙起了眉毛。

玉乘秋还要再进，忽然一双纤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低头，红蓼正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少宫主，我疼。”

玉乘秋也被挤得有些疼，薄唇微抿，耳畔发红。

他叹口气，只好先退出来。

未料男女之事也是如此不容易，玉乘秋不解，为何宫中男女弟子常常寻些没人的地方就开始做这种事？明明并不快活。还很扰人。好几次他好不容易寻着了清净地方练功，却每每撞上嬉戏的鸳鸯。

玉乘秋坐到一旁，拿起小册子，翻了两下又丢了回去，神情寥落。

红蓼坐起，抱着双膝，小声问他：“少宫主，我们不做了吗？”

玉乘秋转头看着她，思索片刻道：“为什么人一定要通男女之事呢？”

红蓼歪头想了会，道：“可能是为了生孩子吧。”

玉乘秋道：“可养育过后代的弟子们也常做此事。”

红蓼把下巴抵在膝盖上，抬眸，柔柔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道：“那是因为，他们心悦彼此。”

心悦彼此？静默之中，玉乘秋忽然开口：“你心悦我吗？”

又是一阵沉默。接着，帐中响起丝绸的摩擦之声，少女莹白的身体极轻极柔地游了过来，宛如一条小蛇。她在他面前跪直了上身，低头看他。玉乘秋不得不仰颈，眸中坠入一张盈盈的芙蓉面。

她有一双柔波似的眼睛，在他面上荡漾了一会儿，有些害羞，但还是道：“少宫主生得很漂亮，我喜欢。”

玉乘秋觉得胸口有一条游丝穿过。

不暇辨认这异样感觉，少女已经将头靠到他肩膀上，姿态依恋，如雏鸟，如小鹿。她如墨的发丝流过他胸口，毛茸茸的头顶嵌在他颈窝里，有一点痒。

红蓼纠结了一会儿